回到主院。
等了一夜的霍承煦和霍准等人见盛芸兮回来,纷纷起身相迎。
霍承煦看到她,更是差点哭出来,一把抱住道:“娘亲,您可算回来了!您若是再不回来,我们都打算上街去找了。”
管他是寄浮生,还是金徽阁。
要是他娘亲出了什么差池,他就把那些地方夷为平地。
“好了,好了,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
盛芸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,想到煦儿从小就粘她,经常一会儿看不见她就哭闹。
可只要一哭闹,惊澜就会训斥他。
到后来,甚至会罚他站桩,用藤条抽小腿。
总说“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流汗不流泪。身为霍家男儿,一定要坚强”。
也不知六十多载过去,他是不是已经过了奈何桥,喝了孟婆汤。
投胎去了?
“娘亲,您想什么呢?”
霍承煦见她神思不属,认真地打量着她。
盛芸兮感慨:“没什么。就是想着,一晃眼,你已经长这么大了,懂得担心为娘了。而你的儿孙,也各个都是有孝心的好孩子。”
“娘亲还是别夸他们了,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,让这小兔崽子务必保护好您,谁知他竟然一个人先回来了。要是您有个什么,我就不认这个孙子了!”
霍承煦越说越后怕。
霍晏辞委屈地嗫嚅道:“您不是说,叫我听老祖宗的吗?怎么听话了,还是要挨骂?”还有没有天理?
“你这臭小子,还敢顶嘴?”霍承煦瞪眼。
盛芸兮打圆场,“好了,他也没做错什么,的确是我叫他先回来。”
“娘亲,您饿了吧?来人,传膳。”
霍承煦亲自在一旁伺候,看得霍准和霍晏辞等人都目瞪口呆。
这还是他们家那位威严十足的老爷子吗?
盛芸兮想着折腾了一夜,也的确是饿了,便没有阻止。
趁着吃饭的时候,她将昨晚发生的事,以及准备混进陈二爷别院的事都说了。
霍承煦第一个反对,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陈家那帮王八羔子,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,道貌岸然,实际上坏事做尽,都是丧了天良的,万一伤到您怎么办?”
再说,那宸王可信吗?
且不说他,庆王世子是个什么货色,他可是早有耳闻。
一个常年混迹在梨园的浪荡子,能是什么好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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