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那两个小子真出了事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个后果。
若是这两个被他视为手足的弟弟死在外面,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润如玉、总是挂着一脸坏笑的男人,绝对会发疯。
“听说,为了救人,殿下甚至动了全军压上,直接强攻铁狼城的念头?”
白知月侧过头问道。
顾清清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若非两位先生极力拦下,陈明利害,殿下怕是真要出个大幺蛾子。”
“强攻坚城,还要分兵救援,这本就是兵家大忌。”
“亏得他能想出来。”
白知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。
“谁让他就是这种人呢。”
“护短,又不讲道理。”
“这种性子,刻在骨子里了,改不了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在这清冷的雪夜里,竟生出几分暖意。
白知月忽然想起了什么,往北边指了指。
“那位是不是已经到了逐鬼关了?”
顾清清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当然是那位有了身孕还闲不下来的主。
“到了。”
顾清清拢了拢袖口。
“算着日子,殿下大军这两日也该返回逐鬼关了。”
“如今怕是正站在关楼上,当望夫石呢。”
白知月掩嘴轻笑,眼波流转。
“望夫石……”
“这词儿用得妙。”
……
胶州城东,右副使府。
这里原本是胶州一位富商的别院,并不算太大,但胜在清幽雅致。
院子里的几株腊梅开得正盛,暗香浮动。
屋内,炉火正旺。
上官白秀并没有坐在书案前,而是半靠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上,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羊毛毯子。
他手里捧着那个从未离身的小铜手炉,另一只手拿着一卷册子,就着烛火细细看着。
那是安北军最新的粮秣辎重调动令书。
每一笔粮食的进出,每一件棉衣的发放,都要经过他的眼。
门帘被掀开,一股凉风刚想往里钻,就被厚重的门帘挡了回去。
李石安背着那个对他来说略大的书囊,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,鼻尖上还挂着一点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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