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力气。
再等等,再坚持看看。
晚上,岑肇回家,出了一次车祸,身体还在休养,岑家出事了,岑肇不得不到处奔走,去求人,去求银行,跟人谈判。
弱势的时候跟人谈判,就是砧板上的鱼。
孟妙看到岑肇疲惫的样子,心中不忍,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,询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岑肇揉了揉眉心,坐下来,整个人镶嵌在沙发里,“还在跟供货商商谈,迟一点付货款。”
“跟客户商量,迟一点交货,还有一些大客户要退货。”
“忙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这段时间忽略你了。”岑肇压着疲惫说道。
孟妙眼睛一酸,压在喉咙里的要求和胡搅蛮缠都说不出口。
人要放弃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提要求,然后借此分手,胡搅蛮缠,让人受不了,借此离开。
孟妙原本是想打算这么做的。
没有系统,她却走上了和原主一样的路,走上了系统给的任务,做一个令人厌恶的拜金女,然后在岑家败落的时候,离婚走人。
孟妙伸出手,替岑肇按揉着太阳穴和头部,让他轻松一点,“会有办法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岑肇抬手,握住了孟妙的手,声音轻飘飘道:“幸好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觉得累的时候,想到你还在身边,就觉得能熬过去。”
孟妙闻言,心头颤了颤,喃喃道:“我会在的。”
岑肇却是皱了皱眉头,垂下眼眸没说话。
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女人生了孩子,上面流泪,中间流*奶,下面*流*血的时候,丈夫说,有我在。
却不能真切实在地帮人减轻痛苦,甚至搭把手让产妇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事业面临失败,对于男人来说,就是人生最脆弱的时候。
袖手旁观,让人心生寒意和恨意。
岑肇转头看了看孟妙,目光一寸寸地在她面上扫过,看得仔细,让孟妙的脸颊上浮出红晕。
嗤,也太高瞧了自己的存在,觉得站在这里,就很了不起吗,岑肇心想。
这个女人,和原来的孟妙一样讨厌。
她身上还有一种东西比孟妙更讨厌,那就是自以为是。
真是,让人受不了了!
她表现出来的爱,在岑肇看来都是一种冒犯,一种羞辱,我爱你,我牺牲很多。
“累了,先休息吧,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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