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挑了挑眉头,神色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岑盛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?”
“在孟妙还没出事的时候,她就已经跟你离婚了。”
岑盛瞳孔颤了颤,其实刚说完,刚攀扯林鹿的时候,就有些后悔。
人总是对身边的人,对属于自己的人,产生轻视和厌恶。
厌恶她如此轻松惬意,憎恨她的欺骗,甚至想要看到她痛苦。
亲密产生轻视。
岑盛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因为在岑家,家里人对孟妙更好更宽容,她感觉自己不受宠爱,对孟妙很嫉妒。”
警察神色越发淡然了,“这与孟妙动手术,之后又被频繁抽血化验没关系。”
“在做手术这件事上,并且伪造孟妙有神经病,也跟林鹿没关系。”
“你大哥和你们岑家无视孟妙的个人意愿对她施行手术,与林鹿更没关系。”
“她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,铁板钉钉铁一般证明。”
岑盛看到警察说得这么斩钉截铁,不甘和愤怒充斥岑盛的心脏。
这种狗咬乌龟无处下嘴的感觉,太憋屈了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她能有什么证明?”
“这你就无需知道。”警察直接说道。
孟妙动手术那天,林鹿正在参加考试。
这个不在场证明,够不够。
反倒是岑家人的不在场证明,一个都没用。
只不过岑静出现在了镜头里而已。
岑盛手握成了拳,忍不住说道:“林鹿能够听到孟妙的心声。”
警察瞥了他一眼,“你们岑家人不是说,心声是假的吗,既然是假的,别人又怎么听得到呢?”
“那么你是承认了,为了从孟妙身上得到超自然的力量,你们岑家合伙谋害了孟妙?”
岑盛:……
一刹那,岑盛心里涌出无穷无尽的暴戾和烦躁,像只困兽之斗,左右撞在栏杆上,头破血流。
被玩弄的极致愤怒和绝望。
孟妙,林鹿……
这两个女人。
一个女人,心声里天天叫人绿毛龟羞辱人,活该孟妙死了。
一个女人,明明能听到心声,却装着听不见,欺骗他,和他离婚。
岑盛咬牙切齿,双手哐哐地砸在审讯椅上,手腕被手铐碰得通红一片,甚至弄破了皮。
“冷静点。”警察出声呵斥道。
岑盛抬手,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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