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=268 H=137”
“暗火稳定度:微升”
数字很冷,可冷的数字背后是热的命。
他们往前,渠道尽头隐约透出一点更亮的黑——那是出口的风口。
风口外,是城外。
风口前,却还有一段更窄的渠。渠里香灰味越来越浓,浓得像有人在前头点了一炉香,专门等他们来闻。
风口前的那段窄渠像被人刻意修过——墙更平,地更干,黑水退了一截,只剩一层湿滑的泥。泥里嵌着细碎的灰粉,灰粉排成弧,弧连着弧,像一张倒扣的网。
网的中心吊着一只小铜铃。
铃不大,指甲盖大小,铜面被香灰熏得发暗。铃舌不是铜舌,是一根灰线。灰线一抖,铃就响。铃一响,上头宗门的人就知道:有火进来了。
阿猴看见铃,眼神一亮:“灰哨巢。绕不过。”
韩魁压着嗓子骂:“宗门真他娘的会下套。”
沈烬盯着那铃,没骂。他伸手摸向最近那只木箱的蜡封。蜡封冷,星点纹更冷。可当他指腹按上星点纹的一瞬,他脊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,扎得他眼前一花。
淡白字跳出一行:
“对印:可抚线”
“耗能:低”
“警示:勿久留”
沈烬明白了。灰线之所以能缠人,是因为它认“印”。印是法,法要靠同源才稳。星窍印同源——他不是宗门的人,可他的脊柱里有同样的“钥”。
他把蜡封上的星点纹贴近那根铃舌灰线,贴得很轻,像把额头贴到刀背上。灰线微微颤,铃舌却没有动,反而像被谁按住,缓慢松弛下来。
那松弛的一瞬,沈烬听见自己骨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嗡”。嗡声像炉壁被人指甲刮过,刮得人牙酸。
柳娘的眼神变了:“你——”
“别问。”沈烬说,“推。”
杜二和韩魁一起推车。车顶从铜铃下擦过,铃舌灰线像睡着了,没有抖。阿猴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开:“沈哥,你这手……真绝。”
沈烬没笑。他能感觉到那根灰线的冷顺着蜡封爬回他的指腹,再往里爬,爬到脉门处,像一条小蛇试探地钻骨。黑液压火,灰线却像要压魂。压得他脑后一阵发麻。
他把那麻压下去,守一。守一不只是稳心,是把魂的门关上。门关上,冷就进不来。
他们过了灰哨巢,风口的黑更亮了些,出口就在前面。可出口的亮不是生,是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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