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若能成,后赵半年内无力南顾。北伐军就能赢得最宝贵的喘息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:“况且,这也是给徐龛一个交代,我们确实‘佯动’了,只是动的方向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”
这话让祖约无法反驳。乱世用险招,这是常理。
“何时出发?”
“三日后。”韩潜道,“等陈嵩回来,详细禀报泰山军情,再定细节。”
偏院里,祖昭发现这几日军营气氛不同往常。
战马被精心喂养,蹄铁重新钉过,鞍具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士卒们打磨兵刃时,眼神中有一种压抑的兴奋。他知道,又有大仗要打了。
这日韩潜来教字时,祖昭忍不住问:“韩叔,你要出门吗?”
韩潜一愣:“公子怎么知道?”
“营里的马喂得特别好。”祖昭小声说,“以前要打仗时,都这样。”
孩童的观察简单却敏锐。韩潜笑了,摸摸他的头:“公子真细心。韩叔是要出一趟门,几天就回来。”
“去北边吗?”
“对,去北边。”韩潜没有隐瞒,“办件大事。如果成了,咱们就能过个安稳的冬天。”
祖昭低头想了想,忽然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,塞进韩潜手里:“韩叔带着。父亲说过,玉能辟邪。”
韩潜握着还带着孩子体温的玉佩,心中涌起暖意。他蹲下身,平视祖昭:“公子放心,韩叔一定平安回来。公子在城里,要听祖叔、陈叔的话,好好吃饭,好好认字。”
“嗯。”祖昭用力点头,“我会数着日子等韩叔。”
这话让韩潜鼻尖一酸。他忽然想起,自己年少时随祖逖出征,母亲也是这样站在门口,说“娘数着日子等你回来”。
一晃,这么多年了。
九月十二,陈嵩回到雍丘。
他详细禀报了泰山见闻,徐龛军心涣散,城防虽固但守志不坚。石虎大军最迟五日内必抵泰山城下。
“徐龛守不住。”陈嵩断言,“最多一个月,必破。”
“一个月够了。”韩潜道,“我们只需要石虎在泰山耽搁这一个月。”
他摊开地图,开始布置。陈嵩率两千兵马,在黄河北岸白马津一带佯动,做出渡河北上的姿态,吸引后赵留守部队的注意。祖约守雍丘,统管全局。而他自己,则亲率一千精骑,连夜出发,绕过所有大路,直扑黎阳。
“记住,”韩潜叮嘱陈嵩,“佯动要真,但不能真打。若遇敌军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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