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脸。”云舒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柳姨娘叫他‘三爷’,说‘事已办妥,沈清辞必嫁侯府’。那人说……‘主子很满意,北疆的事三日内必成’。”
北疆!三日内!
沈清辞浑身发冷——原来柳姨娘急着换婚,不仅是让沈清莲避祸,更是要把她这个嫡女精准送进三日后的死局!
“阿姐,”云舒忽然睁开眼,那双本该稚嫩的眼睛里竟闪过锐光,“我不傻。我知道柳姨娘想让我‘意外身亡’,好让沈清莲当唯一的嫡女。我知道父亲不会管,祖母不会问。这个家里——”
他攥紧她的衣袖,一字一句:
“只有阿姐的院子有活气。所以阿姐,带我走。我不想死在这个冰窟里。”
沈清辞的眼泪砸在孩子脸上。
“好。”她擦掉泪,喂他喝下大口灵泉水,“阿姐带你走。从今往后,阿姐在哪,你就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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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时初刻,书房里气氛凝固。
柳姨娘跪在地上,哭得眼眶通红、鼻尖发颤,每一滴泪都落得恰到好处:“老爷,您就可怜可怜莲儿吧!那孩子胆子比针尖还小,侯府那样的人家她怎么应付得来啊!”
沈渊手中的茶盏早已冰凉,他眉头紧锁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可婚事岂能儿戏——”
“老爷!”柳姨娘膝行上前,抓住他的衣摆,声音陡然凄厉,“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女儿跳火坑吗?!”
“火坑?”沈清辞推门而入,声音清冷如霜,“姨娘怎知侯府是火坑?”
书房内两人皆是一惊。
柳姨娘慌忙拭泪,瞬间换上温婉神色:“辞儿来了……姨娘这不是担心莲儿么……”
“哦?”沈清辞走到书案前,直视父亲,“父亲可知,柳姨娘为何如此笃定侯府是火坑?”
沈渊皱眉:“你这话何意?”
“女儿的意思是,”她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,“柳姨娘若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,怎会三日前哭着求换婚,三日后又哭着求换回来?这般笃定侯府去不得——莫非姨娘能未卜先知?”
柳姨娘脸色骤变:“大小姐这是何意?姨娘只是心疼莲儿——”
“心疼到把云舒关在地窖,用双倍剂量的安神散熏他,想让他变成痴傻?”沈清辞打断她,从袖中取出那截浸透药汁的湿布,狠狠摔在书案上!
湿布散发的刺鼻药味瞬间弥漫书房,沈渊猛地站起身,茶盏“哐当”摔碎在地!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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