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明察!”
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比逛庙会还热闹。京中被太子打压的世家见状,也纷纷赶来凑热闹,跪在宫门外附和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震得皇宫的铜铃直响,连宫里的御猫都被吓得躲进了角落。
侯府外,太子派来的御林军赶到时,只见春桃带着沈家老仆,抬着柳姨娘私吞的嫁妆箱子跪在门前,箱盖敞开,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,金条元宝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春桃扯着嗓子喊,声音清亮,穿透人群:“太子勾结柳姨娘,假传圣旨!陷害镇北侯,要流放侯府上下!柳姨娘还毒害主母,连稚子都不放过,蛇蝎心肠啊!”
百姓哗然,纷纷怒骂柳姨娘和太子,唾沫星子都快把御林军淹了。御林军统领脸色铁青,额头冒冷汗——众怒已成,硬闯必生民变,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思忖片刻,他咬牙挥手:“撤!快撤!”
东宫内,太子赵珩跪在皇帝面前,头埋得低低的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“儿臣冤枉!父皇明察!定是陆惊渊勾结边将,意图构陷儿臣!”
皇帝将沈家老将军的奏折狠狠摔在他面前,奏折砸在额头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不敢吭声。“构陷?!柳氏毒害沈氏主母的供词也是构陷?!你与沈家三房往来的密信也是构陷?!永定关外的北境旧部,也是陆惊渊凭空变出来的?!”
赵珩冷汗涔涔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他没想到,柳姨娘竟留下这么多把柄,更没想到陆惊渊病弱至此,还能在绝境中反戈一击,摆了他一道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皇帝眼神冰冷,字字诛心,“只是觉得朕老了,眼睛花了,可以替朕做主了?觉得这江山,你可以随意拿捏了?”
赵珩浑身一颤,再也不敢吭声,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天微亮时,第一缕阳光洒进西小楼,驱散了一夜的寒意。
陆忠匆匆进来,脸上笑开了花,步子都飘了:“侯爷,少夫人,宫里传旨了!太子禁足东宫三月,罚抄《论语》百遍!三爷削爵流放,永不许回京!柳姨娘交由沈家处置,听凭发落!侯府的罪名尽数洗清,陛下还特赐了御药和千两黄金,让侯爷安心养病!”
陆惊渊靠在软榻上,喝了一口沈清辞用灵泉调制的药露,清冽的药香压下了咳意,面色竟红润了几分,连眼底的冰寒都散了大半。他抬眼看向窗边的沈清辞——晨光洒在她眉眼间,冷峭中添了几分柔和,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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