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青一阵白,竟一时语塞。
沈云姝没有停歇,目光转向刚缓过劲来、依旧满脸怨毒的江氏。
她的指尖指向尹修手中的账册与借据,语气更添几分凌厉:
“至于污蔑?侯爷说我污蔑侯府,那这些亲笔签下的借据、逐笔记录的账册,难道是我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逼你们写的?”
“侯府这些年,共计贪用我嫁妆白银三百七十二万两。
挪用我陪嫁的官窑冰裂纹瓷瓶、御制和田玉摆件、文徵明《山窗读书图》等数数件珍品。
每一笔开销、每一次挪用,都有据可查,有你们的亲笔签名为证,何来污蔑之说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侯府众人。
最后再次落在江氏身上,彻底戳破她那层“慈母”的虚伪假面。
冷嘲道:“母亲与其在此装晕哭诉博同情,不如好好想想,该如何归还欠我的银两与物件。
你若真有半分心疼我,便不会纵容顾清宴在外养外室、生私生子。
更不会对我女儿安儿视若无睹,让她在侯府受尽冷遇、看人脸色。”
“今日之事,从来都不是我争风吃醋、无理取闹。
而是我沈云姝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讨回这些年在侯府受的所有委屈!
你们欠我的,欠安儿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这番话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侯府众人的脸上。
宴客厅内再次陷入死寂,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凌厉的气势冻住了。
尹修握着账册的手指紧了紧,看向沈云姝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赞许。
而霍承川则听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对着沈云姝比了个无声的“厉害”手势。
赞叹过后,霍承川目光扫过侯府众人铁青的脸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:
“啧啧啧,真是开了眼界。原来你们侯府能有今日的体面,全是吸着儿媳的血得来的?
拿了人家的钱,占了人家的利,还不知感恩。
反倒苛待正妻、宠信外室,养着私生子登堂入室。
我倒想问问,顾世子,你这工部侍郎温文尔雅的外表下,
藏着的竟是这般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的心思,不知圣上要是知晓了,会作何感想?”
“你住口!”顾清宴猛地转头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霍承川的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戳中了他的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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