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好像也没资格说那些人。
“你不回去的话,我也暂时不回去了,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。”贺延看着手里的木雕,无数次手痒痒地也想动手,奈何他虽精通易容,却不善雕刻。
当然,也有另外一层原因,易容本就是为了不暴露真实身份,他可不想因为一时手痒做了一些相关的东西而惹人怀疑自己的身份。
好在有时候方叙肯听他的想法去雕刻不同的人物面容,这才让他有了一点点的满足。
毕竟,在人物面容这一方面,方叙的见闻肯定没有他的多。
“我出去逛逛。”没有其他事可做,就像在清溪镇一样,每天出去逛逛打打杂活成了贺延的日常。有时候他也会将今日所赚取的一点散钱换了酒,回去与方叙畅饮一番,说一些闲话。
“总感觉三哥执行完刺杀素心的任务后,整个人变得更加郁郁寡欢了,还迷上喝酒了。素心对三哥来说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啊?”手里提着一壶酒,在日暮时分,贺延准时回到了方叙的住处。
今天,他又看到了方叙站在隔壁房子的门前,望着紧闭的大门而出神。
“三哥,我老是看到你盯着这边房子,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“没什么。”方叙的语气很生硬,掉头便进屋去了。
“一定有古怪。”贺延跟着进屋,却在最后一刻回头望了一眼,心里早已有了计划。
他的这个小动作,没有逃过方叙的眼睛。
看着贺延的眼神,方叙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警惕。
直至睡前,两人一切如常,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明月悄悄爬上了屋顶,在院子中洒下了一片片清辉。
小镇的深夜很是安静,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乘着夜色纷纷进入了梦乡,偶尔几声犬吠,惊扰了轻眠的人。
一道身影,在夜色中无声潜行,只是隔壁的距离,却好似走了几条街之久。
伫立墙外,贺延正想翻身过去,一只手有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贺延不惊,正要从袖中抽出银针,却听得熟悉的清冷声音,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并不大,可是一字一词都充满了不满之意:“九爷有说过,出门在外,不要打听不该打听的事。”
“可是三哥,这分明就是没有人居住的房子,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看看?”贺延脱身站到一旁,不甘心地反问道,“更何况三哥你总是看着这房子,房子里到底有什么?”
“这房子与我为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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