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半截木棍,盯着两只受伤的狼妖。它们没有继续进攻,而是在原地打转,绿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,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反抗能力。
林朔知道,它们在等。
等更多的同类。
他不能等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木棍,准备拼命——
然后,他看见了。
不是用眼睛,是某种……更深的感觉。就像在水面下看见鱼的影子,就像在铁块烧红时看见它最脆弱的纹理。
他看见两只狼妖身上,各有一条线。
淡淡的,几乎透明的,从喉咙延伸到腹部。随着它们的呼吸,那条线在微微颤动,像琴弦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身体比脑子快。他冲向右边那只,半截木棍不是刺,是划——沿着那条线,从喉咙到胸腹。
很轻的一下,像裁纸。
狼妖的动作僵住了。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那里裂开一道细缝,起初没有血,然后黑色的血喷涌而出,像决堤的河。它发出半声呜咽,倒地抽搐。
另一只狼妖呆住了。
林朔没有停。他转向它,沿着那条线,再次划过。
第二具尸体倒地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火焰在远处燃烧的噼啪声,风卷过废墟的呜咽声,还有林朔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半截木棍。棍尖沾着血,不多,因为伤口太细。
他再看向地上的狼妖尸体。伤口整齐得像用最锋利的刀切出来的,可他的武器只是一根破木棍。
这是……
心刀通明。
父亲说过的,极度专注时,能看见事物“最脆弱的线”。他以为那是比喻,是父亲教他打铁时的道理——每块铁都有纹理,顺着纹理打,省力又出活。
原来是真的。
他抬起头,看向城墙方向。那边的火光最亮,喊杀声已经弱了,只剩下零星的抵抗。
父亲在那里。
林朔扔掉木棍,捡起地上狼妖尸体旁的一把砍刀——不知是哪个守城士卒丢下的,刀身崩了几个口子,但还能用。
他握紧刀,走向院门。
身后地窖里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:“朔儿!你去哪儿!”
他没有回头。
“我去找爹。”
他说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自己都陌生。
然后他走进那片燃烧的夜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左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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