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刀,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抱头惨叫的宾客,最后看向陈九,点了点头。
然后虚影散去,化作满天金光,洒在每一个纸人燃烧后的灰烬上。
灰烬飘起,落在宾客身上。
那些缠绕在他们气运丝线上的“契约分支”,开始寸寸断裂!
“不——!”赵无咎怒吼,但他来不及阻止了。
契约反噬开始了。
官员们脸色惨白,感觉自己体内的“官运”在飞速流逝;商人们抱着肚子干呕,吐出的全是黑色的黏液;年轻子弟脸上长出诡异的红斑,那是烂桃花的反噬……
园中乱成一团。
陈九拄着刀,单膝跪地,大口喘气。那一刀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,右眼刺痛得像要炸开。
一只手扶住了他。
是陆婉娘。符纸骨架已经裂开大半,但她还在撑着,用那双符纸眼睛看着他,很轻很轻地说:
“谢谢。”
陈九想说什么,却看见陆婉娘的魂火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。
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走……”她推了他一把,“赵无咎不会放过你……快走……”
陈九咬牙站起来,正要拉她一起,园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——
赵府的护卫,终于赶到了。
足足三十多人,清一色的黑衣劲装,手中刀剑在磷火下泛着寒光。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,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。
“三爷,”独眼汉子躬身,“属下来迟。”
赵无咎擦了擦嘴角的血,脸上重新挂起笑容,但那笑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。
“不迟,正好。”他看向陈九,“陈师傅,游戏该结束了。你是自己束手就擒,还是让我的人……帮你?”
陈九握紧了刀。
陆婉娘挡在了他身前——虽然她只剩一副快要散架的符纸骨架,虽然她的魂火随时会熄。
“赵无咎,”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耳语,“你要杀他……先杀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赵无咎笑了,挥手,“拿下。两个都要活的——我要亲手,把他们的魂魄抽出来,炼成灯油,点在我的书房里。”
护卫们一步步逼近。
磷火摇曳,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。
陈九深吸一口气,食孽胃榨出最后一丝力量,右眼阴阳瞳强行开启——
他看见了。
园外,隔着三堵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