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画。”
她解释道,“夫子说,春日宴上,我和晨曦作为王府的小姐,要与其他的皇族贵女一起展示画作,单独陈列在御园。”
沈奕珩沉默片刻。
“能代笔吗?”语气有几分无奈。
春日宴不足十日,想练好一幅画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宋盈茫然摇头,“这个,似乎未曾有过先例。”
耳畔,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。
宋盈有些失落地低下头。
她未曾接受过好的教育,琴棋书画样样比不过宋玉。在书院,读起书来也甚是吃力。
夫子和晨曦都安慰过她,术业有专攻,不必用自己的弱项与旁人的长处相较。她虽然不擅长绘画,却在策论作诗上别有一番见解。
可一想到春日宴要丢人,被人嘲讽不如宋玉,她就好不甘心。
“过来。”
宋盈抬起头,却见沈奕珩已拂袖起身,踱步走到书案旁。
光影透过楹窗落在他绣着金线的玄衣上,似是折着金光,更衬少年矜贵儒雅。
他站在光里,回头看她。
修长如玉的手轻轻点了点圈椅。
“坐。”
宋盈乖巧地走上前去,莫名有些许不安,“长兄不坐吗?”
沈奕珩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似是看出了她的局促。
双手轻轻扶着她的双肩,将她摁在圈椅上,“规矩都是立给外人的,以后你无需在意那些礼数。”
宋盈眨了眨眼睛,却见少年将笔递给了她。
“拿好,重新画一树梅。”
宋盈脸颊瞬间浮现两团红晕。
自己画画和旁人看着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态。
方才沈奕珩的表现已然能看出,她画的极不好;现下当着他的面再画一副,她有些难为情。
她迟迟不肯动笔,沈奕珩亦不催促。
直至十玄磨好墨,无声退下。
窗外偶有几声鸟鸣,衬得室内越发安静。
宋盈握着笔,手都有些抖,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硬着头皮落笔。
手背忽然一暖。
粗糙的手掌,轻轻握住了她执笔的手。
那手掌宽大温热,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其中。指腹有薄茧,摩挲着她的指节。
宋盈浑身一僵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握手,是全然不同于女子柔荑的感觉……
“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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