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擦着头发看到了江霁寒的短信。
字里行间都是轻浮,她输入了一长串骂他的话,又删除。
最后拍了一张竖中指的照片给他。
楚娇:这个送你。
江霁寒:看起来好白好香,想舔。
楚娇:变态。
江霁寒:脚趾的特写也给我拍一张,想看。
楚娇没忍住,发了语音过去,“变态,神经!”
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,江霁寒笑出声,凭语音都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。
陈松往后视镜看了一眼,看他心情好了,清了清嗓子,“江少,庄医生说的事...你考虑好了吗?”
前两天庄杰约江霁寒在咖啡厅讨论他的病,庄医生说联系了国外的医生,能做手术,但成功概率微乎其微。
要做手术的话,年前就要过去。
成功的话,是奇迹,不成功,就连最后的几个月都得躺在病床上过。
当时江霁寒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现在重提话题,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
江霁寒打字的手没停,只是淡淡道,“没兴趣。”
做了,大概率也是在病床上躺着等死。
他不觉得自己这种人会受到老天爷的眷顾。
最后这几个月,就那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。
见江霁寒态度坚决,陈松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心里酸酸的。
走到前面的岔路口,要往右拐,江霁寒突然叫住他,“左拐。”
陈松意识到他要去哪个地方,点点头,加快了脚下的油门。
-
晚上10点半,楚娇刚在微信上骂完变态,外面有人敲门。
她套了外套,出去。
“谁?”
“你老公。”
楚娇听出了来人的声音,过去打开双层门的内门。
头发湿漉漉的,还没来得及吹干,“你来做什么?”
江霁寒晃了晃手上的蛋糕盒子,“查你学历,顺便来送蛋糕。”
他冷不丁一句骚话,楚娇下意识要关门。
江霁寒眼疾手快伸手,扣住门缝。
楚娇:“也不怕夹死你。”
江霁寒:“又没你夹得紧。”
楚娇:“神经。”
“不让我进去吗?”江霁寒做了个哆嗦的动作,“好冷啊。”
京城的初秋天气不冷不热,楚娇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