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线索指向真相:将军府水深,二房为棋,暗手图谋北境军需以扳慕家。
第七天下午,林默的伤好了八成。左臂的伤口结了痂,活动时还有些疼,但已不妨碍日常起居。李大夫来看过,说再养三五日就能拆线。
秋月抱着一床新被褥进来。
“姑爷,天要转凉了,管家让换床厚些的被褥。”她手脚麻利地拆下旧被,铺上新褥。被褥是上好的锦缎面,絮着新棉,摸上去柔软暖和。
林默坐在桌边看书,状似随意地问:“是府里统一换的,还是单给我换的?”
“各院都换,说是入秋了,怕主子们着凉。”秋月一边整理床铺一边答,“这床是特意挑的,棉花絮得厚,姑爷伤口怕受寒,用这个正好。”
她抖开被褥,正要铺平,林默忽然感到一阵心悸。
那感觉来得猝不及防,不像前几次那样剧烈,而是像一根细细的针,轻轻扎在心脏上。不致命,但持续,绵密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秋月手中的被褥上。
“等等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秋月停住动作:“姑爷?”
林默起身抚被,锦缎棉褥无异,然心悸随近而加剧。
这不是立即致命的危险,而是某种延时的、隐蔽的威胁。
“这被褥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是从哪儿领的?”
“库房。管事亲自发的,奴婢去领的时候,还看见二夫人房里的丫鬟也在。”秋月仔细回想,“对了,负责送被褥的是刘嬷嬷,她老人家在府里三十多年了,最是细心。”
刘嬷嬷。林默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姑爷,有什么不对吗?”秋月见他神色有异,小心翼翼地问。
林默看着那床被褥。阳光照在上面,锦缎泛着柔和的光泽,看起来温暖舒适。可他的心跳在警告他,这东西有问题。
不能打草惊蛇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指着床脚:“那儿是不是有只虫子?”
秋月低头去看。就在这一瞬间,林默“不小心”碰翻了桌上的茶壶。
“哗啦——”
茶水倾泻而出,浇湿了刚铺好的被褥。锦缎迅速洇湿一大片,棉絮吸水后变得沉重。
“哎呀!”秋月惊呼,连忙去扶茶壶,“姑爷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手滑了。”林默退开两步,看着湿透的被褥,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,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好?”
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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