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吻合!
“这信,你还给谁看过?”圣宗沉声问。
“臣弟不敢,只禀告皇兄。”耶律隆庆抬头,眼中含着泪光,“皇兄,臣弟的生母……是不是就是信中这位‘静慈师太’?她……她是不是还活着?”
圣宗看着弟弟年轻而痛苦的脸,心中复杂难言。他想起母亲萧太后手记中的话:“隆庆年幼,或不知其母所为……”也想起母亲临终前曾说:“隆庆这孩子,性子纯良,莫让他卷入大人间的恩怨……”
“隆庆,”圣宗扶起弟弟,让他重新坐下,“你生母确是李氏,封号‘顺嫔’,景宗朝妃嫔。你幼时,她因病往庆州静养,后……不幸病逝。”
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。有时候,谎言是为了保护。
“那这信……”耶律隆庆握紧拳头,“林医官为何要见我母亲?什么‘复国’?什么‘赎罪’?”
“此事复杂,涉及前朝旧怨。”圣宗坐回主位,“隆庆,你只需记住:你是我耶律隆绪的弟弟,是大辽晋王。那些前尘往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可若臣弟生母真与什么复国阴谋有关,臣弟岂能置身事外?”耶律隆庆激动道,“皇兄,臣弟虽年少,也知忠孝大义。若母亲真有罪,臣弟愿代母受过!”
这话说得恳切。圣宗看着弟弟,心中既欣慰又担忧。欣慰的是弟弟明理,担忧的是若他知道全部真相,会如何抉择?
“隆庆,此事朕已派人调查。你且在府中安心读书,莫要多问。”圣宗顿了顿,“另外,近几日上京不太平,你出入要多加小心,朕会加派护卫去你府上。”
这是保护,也是监视。耶律隆庆听懂了,他深深一礼:“臣弟明白,谢皇兄关怀。”
兄弟二人又说了些闲话,耶律隆庆告退。待他离开后,圣宗唤来鹰坊密探:“派人暗中保护晋王,同时监视与他接触的每一个人。还有,查林婉容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
密探退下后,圣宗独坐殿中,看着那封信。林婉容,这个曾经最得母亲信任的女医官,为何会卷入李氏的复国阴谋?她信中说的“赎前罪”,赎的是什么罪?
忽然,他想起萧慕云隐写密函中提到的:“疑宫中内应为高阶女官,或与当年太后身边旧人有关。”
难道林婉容就是那个内应?若真如此,她潜伏在母亲身边多年,所图为何?
圣宗感到一阵寒意。这皇宫,这朝堂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每张笑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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