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果然从瘦高个裤兜里翻出皱巴巴的大团结和那把折叠水果刀。
光头那份也摸出来了,攥成一团塞在袜子里。
证据确凿。
何永安:“马建国,你涉嫌雇人持刀拦路,图谋不轨。不管你动机是什么,这个行为性质恶劣。你自己说的那些花花肠子的理由,在法律面前不管用。”
马建国双腿发软:“何队长,我不是要伤人,我就是想——”
何永安打断他,“不管你什么目的,你雇人持刀拦截群众,往重了靠,劳教也不冤枉你。”
马建国“扑通”一下坐在地上,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光头和瘦高个对视一眼,心里恨透了马建国。
一百块钱,一条烟,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,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。
该交代的交代完了,该留的证据留了,剩下的事情交给公安。
陈桂兰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。
“何队长,那我先走了。家里鱼虾还等着处理呢,耽搁久了就不新鲜了。”
何永安点头:“桂兰同志,你放心,这事我们一定严办。后续可能还需要你过来做个笔录,到时候派人通知你。”
“行。”
陈桂兰走到门口,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马建国一眼。
马建国坐在地上,头发上的头油糊了一脸,的确良衬衫前襟沾满了灰土和草屑,那根特意带来的竹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
英雄没当成,牢是坐定了。
陈桂兰没说什么,转身推着自行车出了派出所的门。
外面太阳已经升高了,码头方向传来渔船的汽笛声,海风裹着腥咸味扑面而来。
车后座上的麻袋沉甸甸的,绳结打得牢实,一路上颠簸也没散。
陈桂兰跨上自行车,蹬了起来。车轮子碾过石子路,咯噔咯噔响。
马建国这个人,按何队刚才的说法,往轻了判,拘留加罚款。往重了判,劳教半年到一年。
不管哪个结果,等他出来,知道厉害了,也就消停了。
海风迎面吹,咸湿的气息里裹着太阳晒过的热度。
回到家,林秀莲和海珠已经把院子收拾出来了。
矮台子擦得干干净净,几个大竹匾摞在墙根底下,石板地上铺了一块旧蛇皮袋,上面摆着菜刀、砧板和几个搪瓷盆。
程海珠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剪刀在裁纱布。大宝蹲在她脚边,抱着布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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