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扶林走到大长老的佛堂的时候,张瑞桐正好出来,他发现对方的情绪非常激动,但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心火长久不散,积压于心,对身体不好。
“他又说你了?因为我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这老东西早就对我不满,全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张瑞桐心情很不美丽,没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张扶林。
其实他挺想看张扶林捣乱的,毕竟他身为族长,有的时候得保持族长的威严,很多事情都做不了。
“抱歉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,日光透过古木的枝叶缝隙,碎成点点斑驳的光影,落在平整的青石板上,巷道安静悠长,只剩两人沉稳的脚步声,缓缓向前,氛围悄然松弛,两人自然而然聊起了家中孩童的近况。
小鱼儿确实如她所说,很努力地在学习,但是在外语上多少有点不足,这也是让张瑞桐有点担忧的点,毕竟再过半年,他就要把妻女一起送出国了。
海外全然陌生的环境,语言是立足根本,若是现下根基打不牢,等到了异国他乡再临时补习,为时已晚,定然会让孩子受尽窘迫、难以适应。
梓容当初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很好,虽然多年没有用到过英语,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,自由运用已经不成问题了。
最近请来的大夫说梓容的身体好转了许多,也算是让他的心里放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。
家人安康,是张瑞桐最大的慰藉。
“海庭练功很努力。”
张扶林提起弟弟的第四个儿子,那孩子马上就要到放野的年纪,放野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,就在今年下半年的十一月份。
年满十四,入险地,闯古墓、探阴穴、寻明器、无援无助、生死自负。
活着归来,才算真正的张家人;殒命他乡,便是宿命寻常,无人惋惜、无人追忆。
此话有点夸张,孩子的父母必然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,可是所有的张家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没有办法。
提起儿子,张瑞桐点点头:“自从他的两个哥哥姐姐离开以后,他就改了性子,一心扑在训练上,睡觉前也要逼着自己先松骨两小时再睡。”
缩骨功一旦练了,终身都要用,否则迟早有一天会用不了,特别是小孩子还在长身体,虽说张家小孩的发育期很长,但是因为自愈能力和身体适应能力太强了,所以缩骨功在他们没有长成大人之前是非常容易“锈住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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