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祖父被外遣边疆做国信使十余年,刚回来就说姜隶是自己跟外妾生的孩子,属于老来得子,排行老五。
姜薇年十六,与他年龄相仿,祖父却要让她尊称姜隶为“五叔”,她心里极其不服气,但又不敢正面违抗祖父,于是将这笔怨气暗暗加在了姜隶身上。
祖父回府一个月就去世了,姜隶就此被冠上“天煞孤星”的骂名,苦日子也就此开始。
她记得就是今日,他被姜薇打得险些丧命,此事在下人间传的沸沸扬扬。
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又发了好几日的高热,祖母的寿宴都没能出席,都这样了,还要被说是不孝。
不论做了什么,没做什么,总有适合他的骂名,全府上下没有一人护他。
真巧,和她一样。
他在姜家受了整整七年的非人折磨,性情大变,灭了姜家满门,他当世就把仇报了。
不巧,她没有。
如今阖府只有姜衫知道,他并非祖父的亲生子,并非她的五叔。
姜衫装着叹了口气,道:“这背后的血都透出衣衫了,你左右又没个下人帮衬,怎么自己上药?还是说其实是有人帮忙的?”
他前世能起兵造反,还成功了,必然筹谋了许久,不知道现在开始了没有。
人藏哪儿?
姜衫不动声色地扫视了眼屋子,一张床、一个少了半个门的衣柜、一个乌黑掉块到炭盆、一张方桌、两张条凳……没了。
没有地方藏人。
难不成有密道?
“我不用上药,这伤还算轻,很快便能好。”
她也被鞭打过,谁比谁矫情。
“行。”
她本来也没打算帮他抹药。
姜隶嘴角微抽,不再拉扯一下吗?
姜衫起身,把药瓶塞到他手上,“那这金创药你拿着,我从外边的药馆买的,定是没有府里药堂来的金贵,但好歹也有。”
姜隶这次没有推脱,反问:“你怎么突然过来?”
姜衫想了个半真半假的托词,“我昨夜做了个梦,梦里你救了我,我佛慈悲,让我来救你。”
他闻言抬眼,对上姜衫,姜衫从他眼里读出了“莫名其妙”的意味。
他说:“那你口中的大师又是哪位高人?”
“大师还在来的路上。”她还没找到,但得尽快找找了。
姜隶:“……”
“说点正事吧五叔,我好歹也算是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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