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最好的大夫。”
小学徒打量他们衣着,犹豫了一下:“孙大夫出诊要一百文起……”
潘金莲从布包里掏出那块碎银子,放在柜台上:“够吗?”
小学徒眼睛一亮:“够!够!您二位稍等,我去请孙大夫。”
武大郎拉了拉潘金莲的袖子,小声说:“太贵了……”
“命贵还是钱贵?”潘金莲反问。
武大郎不说话了。
孙大夫很快出来,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老者,山羊胡,眼睛很亮。他让武大郎坐下,把脉,又看了舌苔、眼白。
“近日吃了什么药?”孙大夫问。
武大郎看了眼潘金莲,潘金莲开口:“前两日吃了邻居给的偏方,说是治心绞痛的。昨日喝了肚里烧得慌,就停了。”
“方子呢?”
“没留方子,是煎好的药汤。”
孙大夫眉头皱起来:“药渣呢?”
潘金莲心里一动:“还在家里,没倒。”
“去取来。”孙大夫语气严肃,“还有,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武大郎伸出手。孙大夫又诊了半晌,收回手,提笔写方子:“你这不是心绞痛,是中了热毒。我先开三副解毒汤,今日喝一副,明后日各一副。药渣拿来我看了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潘金莲:“煎药的人,最好也诊个脉。”
潘金莲一愣:“我?”
“若是同一锅药,你也可能沾上。”孙大夫说得平淡,但眼神锐利。
潘金莲伸出手腕。孙大夫把了脉,摇头:“你倒没事。但气郁于心,肝火旺——少思虑,多睡觉。”
她苦笑。穿越成潘金莲,能少思虑吗?
抓药花了三百文。三包草药,还有孙大夫特别加的一味“甘草”,说是解毒护胃。潘金莲付钱时,手指有点抖。这几乎是家当的三分之一了。
走出济世堂,武大郎抱着药包,小声说:“三百文……得卖半个月饼呢。”
“饼可以再卖。”潘金莲说,“你先回去煎药,我去办点事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去收债。”
武大郎没听明白,但潘金莲已经转身往另一条街走了。
她要去找王婆。
王婆的茶坊在县衙后街,铺面不大,门口挂了个破旧的“茶”字幌子。大清早没什么客人,王婆正坐在门口择菜。
远远看见潘金莲走过来,王婆手停了停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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