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声由远及近,密集得像雨打芭蕉。
陆悯天握紧黑枪:“你怎么不早说?!这打的过?”
宋在非闻言轻嗤,抬手道:“来晚了,刚到你就杀了。”
他抬起手。
五指虚虚一握。
所有的声音,在同一瞬间,停了。
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天空压下,把一切都按在原地。
陆悯天瞳孔微缩。
山坡上,草丛里,那些晃动的草叶还保持着晃动的姿态。但底下那些爬行的、游走的、正在包围过来的东西,全部静止了,一动不动。
她慢慢转头。
草丛缝隙里,露出无数双竖瞳。
大的,小的,近的,远的。有的藏在石头后,有的趴在土坡凹陷处,有的只露出一截灰褐色的尾巴。
像石刻,像冰封。
宋在非收回手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,朝山坡另一侧走去。
陆悯天愣了一息,扛起枪跟上。
她走过一丛灰绿色的草时,余光瞥见草丛里那只枪蜥。
成年,直立,前爪握着一杆用骨头和石头拼成的长枪。它保持着扑击前的姿态,后腿微曲,身体前倾,竖瞳里的杀意还没来得及褪去。
但就是动不了。
不只是它。
这一路走过去,草丛里、石头后、土坡凹陷处,到处都是。大大小小,少说二三十只。
走出很远,陆悯天才开口。
“你刚才那个做了什么?”
“灵力压制。”
“灵力压制能让这么多只同时动不了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得什么境界?”
宋在非没回答。
他继续往前走,步子不快不慢。
陆悯天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文。她快走两步,与他并肩。
“不方便透露吗?”
宋在非偏头看她一眼。
那目光平平的,没什么情绪。
“元婴。”
陆悯天脚步一顿。
这破宗门,穷得叮当响,弟子服土得像劳改犯。
半懒这老头最小的弟子,竟然是元婴。
这比主角还牛逼啊。
陆悯天打量着宋在非,年纪实在年轻。
天才少年,陆悯天感叹。
年纪实在轻,看着像男高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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