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品尝。”
巴刀鱼拳头攥紧了。他想起上个月在城东菜市场遇见的那对母女,妈妈买了一袋特价肉,回家煮了一锅汤,喝完差点把亲生女儿从阳台扔下去。那锅汤的味道,跟现在这股子腥甜,一模一样。
“走,下去。”他说。
“刚说不让你动手。”黄片姜提醒。
“我没说动手。我下去参赛。”巴刀鱼把铁锅往肩上一扛,脸色冷了下来,“不是暗黑料理大赛吗?我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暗黑料理的祖宗。”
黄片姜嘴角似乎抽了一下,没再拦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参赛证,塞进巴刀鱼兜里:“用的假名,巴一刀。32号灶台。”
巴刀鱼瞅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给我报的名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黄片姜没答,只拍了拍他肩膀:“娃娃鱼在观众区接应,酸菜汤混在主办方安保里。出了事,我们都在。”说完,他像片姜片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留下巴刀鱼一个人站在走廊里,锅扛在肩上,像个赶去饭点的厨子。
他低头看看那张参赛证,照片是他,名字是巴一刀。他气得笑了一声:“巴一刀。行,你还真会起名。”
他绕到楼梯口,大摇大摆地走了下去。会场里人声鼎沸,没人注意他。他找到32号灶台,把锅放上去,系上主办方发的围裙。旁边31号是个烫着爆炸头的年轻姑娘,正用喷火枪烤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那东西冒着蓝色的火,活像块从地狱里扒出来的煤球。见巴刀鱼过来,她瞥他一眼,咧嘴一笑:“哥们儿,你也烧煤啊?”
“我烧菜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没劲。暗黑料理嘛,不整点虚头巴脑的,评委怎么注意你。”爆炸头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我这是用阴沟泥腌了三天三夜的牛舌,烤好了能让人看见自己前世的妈。”
巴刀鱼礼貌地笑了笑,心想:你这不是暗黑料理,你这是在挑战食品安全法。
比赛进行到第四十分钟,观众区忽然一阵骚动。巴刀鱼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穿黑裙的小女孩从人群里挤出来,朝他这边使了个眼色。是娃娃鱼。她今天戴了个粉色兔耳发箍,混在一群吃瓜群众里,毫不起眼。可巴刀鱼一眼就看出她嘴唇发白,脸色不对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心脏猛地一沉。
东南角那口黑锅旁,胖子已经装好了二十几碗紫黑色的汤,正用推车往观众席推。几个穿着主办方制服的人笑嘻嘻地给观众分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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