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说着:“冠军预品,免费试喝,喝完投票啊!”
已经有人接过去喝了。一个老太太喝完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,嘴角上扬,喃喃说:“好喝……我女儿回来了……回来了……”话音刚落,她突然伸手掐住旁边一个陌生小伙的脖子,指甲陷进肉里,怪笑着:“你把藏哪了!你把我女儿藏哪了!”
现场顿时大乱。尖叫、推搡、碗碎、锅翻。
巴刀鱼没有再犹豫。他一拍灶台,那口铁锅腾空而起,他伸手接住,整个人从灶台后跃出,一步跨上桌子,踩着台板朝东南角冲去。油烟滚滚中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。
“敢在我的场子卖毒汤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们是真不知道,什么叫厨子的脾气。”
他一脚踢翻推车,紫黑色的汤泼了一地,冒着刺鼻的白烟。那胖子脸色骤变,从围裙下抽出一根磨得发亮的铁钎,朝他腹部捅来。巴刀鱼侧身一让,铁锅横拍,“当”的一声,正拍在胖子手腕上。胖子手一麻,铁钎脱手飞出,钉在墙柱上嗡嗡颤抖。
“你是什么人?!”胖子捂着腕子怒吼。
“巴一刀。”巴刀鱼抡起铁锅,反手一拍,锅底砸在胖子脑门上,声音清亮得像敲钟,“专治你们这些脏东西的厨子。”
胖子应声倒地,额头鼓起个大包,眼白一翻,晕了过去。周围几个食魇教的喽啰反应过来,纷纷从桌下抽出刀具,围了上来。巴刀鱼把锅挡在身前,锅面在灯光下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。那些纹路流转起来,竟隐隐有水流声,像粥在锅里慢慢熬沸。
“别过来。我这锅,连千年老妖都炖过。你们几个,不够一盘下酒菜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,观众区后方传来一声轻笑。一个穿灰袍的男人缓步而出,脸白得像泡了三天福尔马林,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小勺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胖子,又看向巴刀鱼,笑意更浓。
“巴一刀?好名字。”灰袍男人说,声音又柔又腻,像放了太多糖的红烧肉,“可惜,今晚这道‘七情汤’,不是给你准备的。不过你来得正好,我这还差一味主料。”
他顿了顿,银勺指向巴刀鱼的心口:“听说,伤心人的心头血,最入味。”
巴刀鱼没说话。他把锅往地上一杵,金光骤盛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。”他抬起头,咧开嘴笑了,“来尝啊。”
全场空气骤冷。娃娃鱼已经退到一根柱子后面,手按在额角,瞳孔深处泛起幽蓝的光。她望向灰袍男人,嘴唇动了动,像在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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