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儿冷笑接话:“难怪北境防线老出事,原来是从根上烂了。”
人群里嗡嗡声起,像是蜂巢炸了窝。
老学究胡子直抖,喃喃道:“若真有此事……抄九族都不够赎罪啊……”
严昭然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想吼却吼不出完整的句子。他只觉胸口发闷,像是被人用布袋套住头狠狠勒了一圈。他想反驳,可陈长安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,精准地戳在他家最不能见光的地方。
他知道那辆马车。他也见过那些“药材”——夜里抬进府,裹得严实,可他闻到过一股怪味,像是香灰混着腐土。他娘曾悄悄烧过几道符,说是驱邪。他当时不懂,现在却全明白了。
陈长安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顺便告诉你一句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都听见了,“你那‘武运K线’,已经跌破退市红线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严昭然变色,连几个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武夫都变了脸色。
最近坊间早传开了,什么“操盘”“K线”“做空”,起初大家当笑话听,可陈长安接连押中几件大事——赵傲天比武惨败、严党账本泄露、首辅倒台盘**火,哪一件不是他说准就准?现在他又拿出“武运K线”这种说法,谁还敢当成胡扯?
一个挎刀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问旁边人:“武运……也能跌?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以后练武都没用了?”
旁边人摇头:“不知道,但看他这模样,不像是编的。”
严昭然踉跄再退一步,背脊撞上柱子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想喊护卫,可他知道,这些人此刻都在外面候着,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冲进来。可问题是——他不敢。
一旦动手,就是坐实了心虚。一旦闹大,这件事就会传出去,再也捂不住。
他只能死死盯着陈长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陈长安没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向严昭然胸前那枚紫玉佩——那是严家嫡子的身份象征,雕着云鹤纹,价值千金。
“你这块玉,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三个月前还能值八百两,现在嘛……连三百都撑不住了。”
厅里一片死寂。
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,仿佛怕它也突然贬值。
严昭然呼吸急促,额角冒汗。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人,根本不是来应什么“论道帖”的。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