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些证人。”他指向三人,“一个因走私被罚的商人,一个妓女,一个自称被解雇的档案员。没有其他证据,没有文件,没有物证,只有他们的证词。而他们的证词互相矛盾——商人说我在萨摩斯密谋,妓女说我在雅典醉酒泄密,时间、地点、细节都对不上。”
他转向安提丰:“大人,您作为律师应该知道:孤证不立,何况是三个动机可疑、证词矛盾的所谓证人。这与我们提供的证据链——文件、物证、多个独立证人的一致证词——有天壤之别。”
安提丰面色不变:“证人的可信度由调查团判断。但你的反驳缺乏实质。你说自己不是间谍,如何证明?”
“我不需要证明不存在的东西。”莱桑德罗斯说,“但既然您提到萨摩斯,我正好有个问题:您为什么对萨摩斯舰队如此敌视?为什么急于否定特拉门尼将军的立场?难道因为舰队站在雅典宪法一边,而不是您的委员会一边?”
这是巧妙的转折——把焦点从个人指控转向政治立场。
安提丰正要回应,大厅外突然传来喧哗声。声音越来越大,接着门被推开,一群人涌了进来。
三、人民的证言
进来的是码头工人、陶匠、渔夫、小贩——普通雅典公民,大约五十人,由老渔夫莱奥斯带领。公共安全员试图阻拦,但安东尼将军抬手制止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安提丰厉声问。
莱奥斯走到大厅中央,向调查团行礼:“各位大人,我们是雅典公民。我们不是任何人的证人,我们只是想说话。”
“这里不是公民大会,”科农站起来,“听证会有程序——”
“让他们说。”索福克勒斯打断,“如果雅典公民想表达意见,我们应该倾听。尤其是在决定雅典未来的时刻。”
安东尼将军点头:“简短些。你想说什么,莱奥斯?”
老渔夫转向大厅:“我叫莱奥斯,在比雷埃夫斯港打鱼四十年。我不懂政治,不懂法律,但我懂人。我认识莱桑德罗斯的父亲,他是个好陶匠,诚实的人。我看着莱桑德罗斯长大,他不是间谍。”
他指向安提丰:“我也认识安提丰大人。您是个聪明人,大律师。但聪明不等于正确。”
他环视大厅里的普通公民:“我们这些人,昨天聚在一起讨论。我们问自己:雅典现在怎么了?为什么我们不敢说话?为什么邻居怀疑邻居?为什么父亲不敢告诉儿子自己的想法?”
人群中,一个陶匠站出来:“我是利西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