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父。利西斯因为陶器上有奥运图案就被查封作坊,逃到萨拉米斯。这是什么法律?”
一个码头工人说:“马库斯是我的朋友。他只是想知道西西里远征的真相,就被迫逃亡。现在安提丰的人说他是叛国者。想知道真相就是叛国吗?”
一个卖菜的老妇人颤抖着说:“我儿子在西西里死了。我想知道他怎么死的,是战死的,还是因为有人贪钱给他坏装备死的。这要求过分吗?”
一个接一个,普通公民站起来,用最简单的语言说出最直接的困惑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复杂的逻辑,只有朴素的疑问和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这不是组织的抗议,而是自发的表达。安提丰试图控制局面:“各位,我理解你们的情绪,但听证会有程序——”
“程序?”一个年轻工匠突然喊道,“程序就是篡改法律吗?程序就是用孩子威胁父亲吗?程序就是和波斯人做秘密交易吗?”
质问如潮水般涌来。安提丰的脸色终于变了——他意识到,问题不在于证据或证词,而在于人心。人心正在流失。
安东尼将军站起来,用军人的威严声音说:“肃静!这是听证会,不是公民大会。莱奥斯,你们已经表达了意见,现在请离开。”
莱奥斯点头:“我们离开。但我们会在外面等。等一个答案——雅典到底是谁的雅典?”
普通公民们有序离开,但他们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大厅里的气氛。安提丰的三个“证人”显得更加可疑,他们的证词在普通人的朴素质疑面前苍白无力。
安提丰深吸一口气,恢复冷静:“情绪化的表达不能替代事实。我们还是回到实质问题——”
“实质问题已经很清楚。”索福克勒斯突然开口,老诗人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有一种穿透一切嘈杂的力量,“安提丰,你还要坚持吗?”
这是直接的挑战。安提丰看着索福克勒斯,看着安东尼,看着其他调查团成员。他意识到,大势已去。
但他不会认输。
四、最后的对峙
“我没有需要坚持或放弃的东西,”安提丰平静地说,“我只寻求真相。如果调查团认为我的管理方式有问题,我愿意改进。但如果指控我叛国、篡改法律、威胁儿童……这些需要确凿证据,而不是情绪和传言。”
他回到座位,姿态依然从容,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额头的细汗。
莱桑德罗斯走到大厅中央。这是他最后的陈述机会。
“我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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