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重。但若用计,有七成把握。”
“哦?何计?”
“围城打援。”梁从政道,“真定府被围,宋廷必派援军。我们可佯装攻城,实则设伏歼灭援军。援军一破,城中守军士气必溃,届时再攻,事半功倍。”
这是很稳妥的战术,也是辽军常用的。萧监军点头:“有理。但陛下有旨:十日之内,必须拿下真定府。梁将军觉得,时间够吗?”
“若只是拿下城池,三日足矣。”梁从政语出惊人。
耶律斜轸和萧监军都愣住了。梁从政继续道:“真定府看似坚固,实则有一致命弱点——城中水井大多在城北,而城北紧邻滹沱河。若派人夜间潜至上游,投毒入河……”
“投毒?”耶律斜轸皱眉,“此计太毒,有伤天和。”
“战争本就无情。”梁从政冷冷道,“况且,我们不要投致命剧毒,只需投泻药之类,让守军失去战力即可。”
萧监军眼中闪过赞许:“梁将军果然深知用兵之道。只是,如何确保投毒成功?滹沱河上游必有宋军哨探。”
“我有一批旧部,熟悉地形,可带队前往。”梁从政道,“他们本就是当地人,扮作樵夫猎户,不会引起怀疑。”
耶律斜轸沉吟片刻:“好,就依梁将军之计。你需要多少人?”
“五十足矣。”
“给你一百。明夜行动。”耶律斜轸拍板,“若此计成功,梁将军当为首功。”
梁从政躬身领命,退出大帐。走出帐外时,寒风扑面,他却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刚才那番话,半真半假。投毒之计是幌子,他真正要做的,是借机将一支小队派出去——这支小队不会去投毒,而是会潜伏在辽营附近,等到后日亥时,配合城中的敢死队,火烧粮草。
但这一百人里,有多少是真心听命于他?有多少是耶律斜轸安插的眼线?他不知道。
只能赌。
雪还在下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梁从政望向真定府城墙,那里灯火稀疏,像黑暗中的孤岛。
“快了。”他喃喃道,“就快了。”
亥时,真定府城头。
顾清远、郭雄、张载、韩遂、沈墨轩、顾云袖齐聚东门城楼。这是行动前的最后一次商议。
“后日亥时,分三路行动。”郭雄指着沙盘,“第一路,韩遂带三百敢死队,出东门,绕道西北,火烧辽军粮草。这是主攻。”
“第二路,”顾清远接口,“我带一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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