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追兵,是......军队。”
两人悄声移至洞口,拨开藤蔓望去。
只见山下官道上,一支骑兵正快速行进,约莫五百骑,打着公孙字旗,为首一将,白马白袍,气势凛然。
“是公孙瓒!”赵云低呼:“他怎会在此?他不是在辽西吗?”
李衍心中一动。对了,历史上公孙瓒此时确实应在幽州,但黄巾乱起,他被朝廷任命为骑都尉,率幽州突骑南下助战。
这支骑兵,应该是他的先锋。
“机会来了。”李衍迅速道:“公孙瓒与你同乡,又赏识豪杰,若能得他收留,前往广宗便名正言顺。”
“但......”赵云犹豫:“先生不是说,我原本该投公孙瓒?若历史已变......”
“变的是事件,不是人心。”李衍道:“公孙瓒爱才重义,见你必喜,但我们要小心——他军中可能有太平道细作,那王执事一伙能调动军弩,绝非普通太平道徒,很可能与军中有人勾结。”
他想了想:“这样,我先去探探,你在此等候,若安全,我回来接你,若一个时辰后我不回,你就按原计划向北,去赵家庄。”
“不可。”赵云拉住他:“先生已救我多次,这次该我去。”
“你伤重,易露破绽。”李衍按下他:“放心,我有这个。”
他取出一枚令箭似的东西,刻着古怪纹路:“这是师门信物,关键时刻或可保命。”
说完,不等赵云反对,他已钻出山洞,朝山下官道潜去。
赵云握紧银枪,盯着李衍远去的背影,眼中神色复杂。
这个神秘医者,究竟还有多少秘密?
李衍潜至官道旁的树林边缘,观察那支骑兵。
公孙瓒的幽州突骑名不虚传,虽只有五百骑,但行军严整,甲胄鲜明。
尤其那杆公孙大旗下一将,身长八尺,面如冠玉,胯下白马雄骏异常,正是日后威震北疆的白马将军。
公孙瓒此时约三十五六岁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。
他本出身辽西贵族,因母地位卑贱,年轻时仅得郡中小吏之职,后凭军功一路擢升,现任骑都尉,掌幽州突骑。
此人性格刚烈,对胡人极其强硬,但对麾下将士和同乡豪杰颇为优待。
李衍盘算着如何接触,直接现身必被当作细作,需有合理缘由,他想起赵云提到公孙瓒重乡谊,若以常山赵家为名,或有机会。
正思索间,前方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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