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留在这里接应。”
李衍看向石虎:“石大哥,请你护送张姑娘去找秦先生和赵云,告诉他们我的计划,若三日后我还没出来,就让赵云强攻天禄阁,无论如何要毁掉阵眼。”
“李大夫!”
“不必多言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李衍从怀中取出几卷书册,交给张宁:“这是我整理的师尊医术和机关术精要,万一我回不来,你交给秦先生,让他传承下去。”
张宁泪如雨下,却倔强地点头: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李衍微笑,转身向长安城走去。
......
长安的夜,静得可怕。
李衍扮作一个驼背的老药农,背着竹篓,拄着拐杖,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蹒跚前行。
他脸上涂抹了特制的药泥,改变了肤色和皱纹走向,配上假发和胡须,即使是熟悉的人也难以一眼认出。
更关键的是,他运转起赵衍所传的假死龟息术,心跳减缓到常人的三成,呼吸微不可闻,体温也降得极低,乍一看真如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这是他从秦朝活到现在两百多年里,从赵衍遗产中学到的最实用的保命技能之一。
街道两旁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但窗缝间隐约可见惊恐的眼睛。
那些黑色石柱每隔百步就立着一根,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,柱身上的血色符文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。
更诡异的是,石柱周围三丈之内,连一只老鼠、一只蟑螂都没有——所有活物都本能地避开了这些不祥之物。
李衍在一根石柱前停下,假装咳嗽,实则仔细观察。
石柱摸上去冰凉刺骨,上面刻的符文他从未见过,但结构上有些类似赵衍手札中提到的血祭召唤阵的变种。
他悄悄从竹篓中取出一小包药粉,装作整理篓中草药,将药粉撒在石柱根部。
药粉是用几种驱邪药材研磨而成,若石柱真有邪力,应该会有反应。
药粉接触石柱的瞬间,嗤的一声轻响,冒起一股青烟。
石柱上的符文突然亮起血光,发出低沉的嗡鸣声!
李衍心中一凛,急忙退后几步,几个黑袍祭司从街角转出,快步走来。
“何人靠近圣柱?”为首的老祭司声音沙哑,眼神阴鸷。
李衍压低声音,用苍老的嗓音回答:“小老儿是城南李记药铺的采药人,夜里迷了路,不知这是圣物,冒犯了,冒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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