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幕,我们这些准圣能放开手脚出手之后再说,急不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苏元听她语气恳切,满是回护之意,心中那点燥意被抚平了些许,但该说的话,还是得说。
他定了定神,开口道:
“菩萨,非是我不容人。只是……我们查过了,金蝉子那所谓的九世轮回,恐怕皆是‘金蝉脱壳’的把戏,他真灵未泯,记忆完好,一身准圣的根基分毫未损,根本不是什么浑浑噩噩的凡僧。”
观音听了,微微一愣,随即失笑,摇了摇头:
“我当是什么事。这有什么稀奇?”
她语气理所当然:
“本也没说要抹掉他的记忆啊。”
“若真将他打成一个浑浑噩噩的凡胎,一点宿慧不留,那这十万八千里路,他岂不是成了你的负累?处处要你提点,事事需你周全,稍有差池便拖你后腿,那怎么行?”
苏元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急忙又道:
“可如今的问题,不止于此。金蝉子他在长安,私自拉起了一支队伍,浩浩荡荡,已到了两界山,僧众不下百余人!”
“这些人,据他所说,皆是灵山之上各宗各派的代表,什么宝月净土、华严莲社,林林总总,都想借这东风,一同前往灵山,求取真经。”
“这跟咱们当初定下的方略,可是大相径庭啊!咱们当初不是要借着这东传的机会,剜肉去腐,清一清灵山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么?”
观音听到这里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嗤笑一声。
“他倒是好算计,想着人多好办事是吧。”
随即她又摆了摆手,淡淡道:
“不过也不要紧。你当金蝉子是真要带着这些阿猫阿狗,平平安安走到灵山?”
“这些人啊,多半是他备下的柴薪,是用来探路的石子,迟早要替他挡掉灾厄,一个个折在劫数里。”
她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:
“也好。正好让灵山上那些承平日久、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无量量劫,什么叫刀光剑影。亲眼看看他们门下的徒子徒孙,是怎么在这大劫里扑腾的。”
“不见棺材,不落泪!”
苏元坐在那里,心里却咯噔一下,满不是滋味。
【不对啊。】
【菩萨往日最是疼我,怎么今日我连说两桩事,从哪个角度劝,她都不怎么在意?】
【反倒是一腔恨意,全冲着灵山那帮老佛陀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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