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通风管爬进配电室,孕肚卡在弯道,她用手肘撑住管壁,吸气,收腹,硬挤过去——皮肤磨破,血渗进囚服,像幅抽象画。
配电室里,三个穿维修工制服的男人正在剪断主电缆。
"停。"沈鸢说。
三人回头,看见一个孕妇举着电磁脉冲器,像举着圣杯。
"按计划,"她说,"切断监控,不断电。断电会触发备用发电机,发电机有独立日志,会留下痕迹。"
领头的男人摘下口罩,是当年"利剑"专案组的萧凛,如今被降职为狱警。
"沈鸢,你疯了,"萧凛说,"这是劫狱,最低无期,最高死刑。"
"我知道罪名,"沈鸢把脉冲器对准他,"我也知道,你欠周野一条命。"
萧凛的脸在蓝光里扭曲。
三年前,他在"利剑"行动里误判情报,导致周野的线人全军覆没。周野没举报他,只说一句:"下次,把命还我。"
"今晚,"沈鸢说,"就是下次。"
萧凛沉默五秒,把电缆钳扔在地上。
"备用方案?"
"林骁的囚车,"沈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路线图,"明天06:00出发,走西三环,经过望河桥。桥下有艘清淤船,船底有暗舱。"
"怎么换?"
"不换,"沈鸢笑了,"让他死。"
三、01:15望河桥桥洞
清淤船锈得像块肺结石,船底暗舱却干燥温暖,铺着医用防水布和恒温箱。
沈鸢躺在舱里,听着头顶的车流声。
05:47,第一辆警车驶过。
05:52,囚车车队。
05:55,爆炸。
不是她安排的。
爆炸来自桥上,一辆油罐车侧翻,火球吞没了第三辆囚车——那辆本该坐着林骁。
沈鸢爬出暗舱,看见河面漂着橙色碎片,像撕烂的南瓜灯。
"计划B,"耳机里顾淼的声音冷静如手术刀,"萧凛叛变,眉先生的残党提前行动。"
"林骁在哪?"
"第一辆囚车,已偏离路线,GPS显示正往机场高速。"
沈鸢跳进河里,冰水刺穿皮肤,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,游向对岸。
孕肚像铅球,每划一次臂都要对抗浮力与重力的撕扯。
06:23,她爬上一辆路过的垃圾车,藏在压缩舱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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