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程在夜晚进行。
断指村没有通电,松油灯在吊脚楼里投下摇晃的影子。林骁把孩子们分成两组,一组扮演毒贩,一组扮演缉毒警,进行模拟交易。
"天使骨最新配方,"扮演毒贩的孩子从裤裆里掏出一块泥巴,"纯度99%,无痛觉、服从性增强,适合控制人质。"
"价格?"
"不要钱,"孩子咧嘴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"要你一根手指。左手小指,跟我们的成人礼一样。"
扮演缉毒警的孩子愣住了。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。
林骁坐在阴影里,没有喊停。他看着那个"毒贩"——一个九岁的女孩,父亲因制毒被判死刑,母亲在戒毒所自杀。女孩把泥巴塞进"警察"手里,然后突然扑上去,用铅笔尖抵住对方的颈动脉。
"你输了,"她说,"真正的毒贩不会交易,只会控制。你刚才犹豫了三秒,三秒足够我注射过量。"
"你怎么知道这些?"扮演警察的男孩颤抖着问。
女孩收起铅笔,看向林骁:"林老师教的。他说,要打败怪物,必须先成为怪物。"
吊脚楼里一片寂静。松油灯爆了个灯花,林骁的脸在明暗交替中像一尊风化中的石像。
"下课。"他说。
五、沈鸢的课
沈鸢的课在医务室进行。
那间屋子原本是罂粟种子储存库,现在摆满了从黑市淘来的二手医疗器械。她教孩子们辨认毒品残留、采集血液样本、使用纳曲酮试剂。林指是她的助教,负责用嗅觉复核每一批检测结果。
"妈妈,"某天夜里,林指举着一支试管,"这个孩子的尿液里有天使骨代谢物,但浓度在下降。"
沈鸢接过试管,对着松油灯观察。液体呈现出淡金色,像稀释的蜂蜜——这是抗体与毒素中和后的特征。
"第几个?"
"第十二个。"林指掰着手指,"这个月已经有十二个孩子体内的残留量在减少。林老师的课……好像有用。"
沈鸢把试管放进冷藏箱,动作顿了顿。窗外传来林骁的声音,他在教夜课,主题是"如何识别卧底"。他的嗓音比七年前沙哑许多,像被砂纸磨过的老唱片,却莫名让孩子们安静。
"他不是老师,"沈鸢轻声说,"他是实验品。"
"什么?"
"我在实验,"她看向儿子,"一个毒贩、一个卧底、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能不能成为父亲。一个被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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