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毁掉过的村庄,能不能靠教育重生。你林叔叔,是这场实验里最重要的变量。"
林指把《昆虫记》抱在胸前,那是林骁在狱中托人带出来的,扉页上有林骁的字迹:"给能闻出真相的孩子。"
"他会留下吗?"林指问。
沈鸢没有回答。她知道答案,却不敢说出口。
六、暴风雨
变故发生在雨季。
连续七天的暴雨冲毁了出山唯一的公路,断指村变成孤岛。第七天夜里,三个外乡人翻山而来,浑身湿透,却紧紧护着胸前的防水袋。
他们是买家。防水袋里装着现金和枪,要换走村里最后一批"母床"——那些体内罂粟干细胞活性最高的孩子。
沈鸢在医务室截住了他们。她手里没有枪,只有***术刀和一支纳曲酮注射剂。
"滚出去。"
领头的男人笑了,露出金牙:"沈法医,哦不,沈村长。你以为换个身份,就能洗掉双Y的标记?你儿子体内流着天使骨抗体,那是比黄金还贵的东西。眉先生死了,但市场还在,总有人愿意出价。"
"眉先生死了,"沈鸢说,"但我还活着。"
她按下注射剂推杆,纳曲酮不是射向敌人,而是射向自己。药物入体的瞬间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跳飙升到180——这是她在戒毒所时期开发的应激反应,用药物强制进入战斗状态,代价是事后三天无法行动。
金牙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沈鸢已经欺身上前,手术刀划过他的手腕肌腱,防水袋落地,枪支散落。
但另外两人拔出了枪。
枪响时,林骁从窗外翻入。他的动作比七年前慢了半拍,左肩的旧伤让平衡有些偏移,但他还是准确撞飞了最近的枪手,用义肢的卡扣锁住对方的扳机。
第二声枪响。林骁后背绽开血花,他却像没有知觉,继续扑向最后一人。
第三声枪响没有发生。林指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那盏兔子灯笼,灯笼里不是蜡烛,是沈鸢配的燃烧剂。火焰喷涌而出,点燃了两个枪手的衣角。
"我能闻出,"孩子的声音在火光中颤抖,"他们身上的恐惧。他们怕火,怕死,怕……"
"够了!"沈鸢嘶吼,扑过去抱住儿子。
林骁跪倒在地,后背的枪伤汩汩冒血。他看向沈鸢,又看向林指,突然笑了。
"第七声,"他说,"这是我第七次中枪。前六次都活下来了,这次……"
"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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