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触碰到那封皮时,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分量。她翻开第一页,只见户主那一栏,赫然写着的不是“苏平南”,而是她“林新月”的名字。
而在那名字下面,是一串长长的数字。那是这个普通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巨款,是他们这半年来起早贪黑,在缝纫机的哒哒声里、在旧家电市场的讨价还价里,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血汗,更是苏平南在这个县城里摸爬滚打、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小有成就的证明。
林新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过那个数字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抬头看向丈夫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平南,这……这怎么写我的名字?钱都是你赚的,应该是你来管着。”
苏平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,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。他看着妻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新月,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在这个世道,男人赚钱养家似乎是天经地义,但我觉得,男人的钱是胆,有了钱,男人在外头闯荡才有底气;可女人手里要有钱,那才是家。”
林新月怔怔地看着他,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。
苏平南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,继续说道:“前些年咱们苦,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,连双新鞋都舍不得买。现在日子好了,这钱虽然是你名字,但其实是给咱们这个家上一道保险。往后不管我在外头遇到什么风浪,只要咱家里有你在,手里这就心不慌。你拿着它,就是给我最大的后盾。”
这本存折,不仅仅是一笔巨款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尊重。在这个普遍男尊女卑、大丈夫掌管财政大权的年代,苏平南的这一举动,无疑是给了林新月最高的礼遇。
林新月紧紧攥着那个存折,把它贴在自己的心口。她感受到那个硬皮本子硌着胸口,却觉得比任何金银首饰都要温暖。她想起了初嫁时的窘迫,想起了那个漏雨的土坯房,想起了那些被人瞧不起的日日夜夜。而如今,她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握着全家的积蓄,看着眼前这个愿意把后背完全交给她的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。
“平南,谢谢你……”她哽咽着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句。
就在这时,屋外的远处突然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一阵脆响。那是邻居家开始放鞭炮了。紧接着,仿佛是得到了信号,整个县城乃至更远处的村庄,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。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冲破了冬夜的寂静,宣告着旧岁的结束和新春的到来。
屋内的电视里,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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