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轨”的罪名,打入了诏狱。更有甚者,朱棣下了一道圣旨,收回了李智东节制北方四镇的兵权,只保留了他水师提督、海外通商总管的权限,连格物院的经费,也被户部以“国库空虚”为由,扣下了一半。
朝堂之上,弹劾李智东的奏折,也越来越多。有人说他勾结江湖势力,图谋不轨;有人说他私售军械,中饱私囊;有人说他拥兵自重,海外藩国只知李太保,不知大明天子。各种罪名,铺天盖地而来,仿佛一夜之间,那个拓土万里的功臣,就变成了祸国殃民的奸佞。
忠勇侯府里,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。客厅里,七位女主、张无忌赵敏夫妇、方继宗、复文会的几位堂主,都聚在这里,脸色凝重。
方沐儿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纪纲这狗贼!竟敢如此构陷我们复文会的弟兄!我带着人,去诏狱把弟兄们救出来!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我!”
“不可。”李智东摇了摇头,拦住了她,“你现在去劫诏狱,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。他们就等着我们动手,给我们扣上谋反的罪名,到时候,不仅救不出弟兄们,还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眼睁睁看着弟兄们在诏狱里受苦?看着纪纲那狗贼步步紧逼?”方沐儿红着眼睛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“陛下要的,是我跟复文会彻底切割,帮他清了建文旧部。”李智东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他以为,用这些手段,就能逼我妥协。可他不知道,我李智东这辈子,最不能丢的,就是忠义二字。出卖兄弟的事,我死也不会做。”
阮柔坐在一旁,秀眉紧蹙,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,沉声道:“现在朝堂上的局势,对我们极为不利。陛下已经收回了你的兵权,扣了格物院的经费,纪纲又在不断罗织罪名,步步紧逼。再这样下去,他们会一点点蚕食我们的势力,最终把我们逼到绝路。”
“智东,要不,我们带着弟兄们,去海外吧。”赵敏摇着折扇,缓缓开口,“南洋、丑洲,都有我们的分堂和据点,水师船队也在我们手里,去了海外,陛下也管不到我们,弟兄们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气?”
李智东沉默了。他不是没想过这条路。他手里有远洋舰队,有海外的据点,有复文会和明教的势力,只要他想,随时可以带着所有人远走高飞,去海外逍遥快活,再也不用管朝堂上的勾心斗角。
可他不能。朱棣待他恩重如山,十三年的君臣情分,他不能反。更何况,他走了,那些留在大明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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