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
原来侠之大者,从来都不是鲜衣怒马、风光无限,而是身不由己,是忠义两难全。
“侯爷,您都坐了一下午了,秋风凉,露水重,回屋吧。”
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双禾拿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,轻轻走了过来。披风是她亲手缝制的,里子缝了暖炉,带着淡淡的松针香气,她轻轻披在了李智东的肩上,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的薄茧,触到他的脖颈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,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李智东抬起头,看着双禾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:“双禾,你说,我该怎么选?一边是陛下,一边是弟兄们,我哪边都不想辜负,可哪边,我都快守不住了。”
双禾蹲下身,抬眸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温柔又坚定,像寒夜里的一盏灯,稳稳地照着他:“不管你怎么选,我都陪着你。你不想背叛兄弟,我们就一起拼尽全力,护着弟兄们;你不想辜负陛下,我们就一起想办法,哪怕跪断了腿,也要跟陛下解释清楚。总会有办法的,天无绝人之路,我永远都在。”
“哪有什么办法啊。”李智东摇了摇头,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疲惫,“帝王之心,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陛下已经认定了,复文会是他的心腹大患,不除不快。我护着弟兄们,在陛下眼里,就是跟他作对,就是谋逆。这是个死局,解不开的。”
就在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园外传来,楚烟罗快步走了过来。她一身劲装,靴子上还沾着泥土和露水,显然是连夜赶路回来的,脸色凝重得像结了冰,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,躬身道:“侯爷,南京十万火急的密信!纪纲带着数百名锦衣卫精锐,已经秘密抵达南京,封了秦淮河畔的水陆要道,说是要彻查复文会总舵,动静极大,不知道要干什么!”
李智东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站起身,接过密信,手指飞快地撕开了火漆封口。
南京是复文会的发源地,秦淮河畔的画舫,是他穿越过来的地方,是师父方继宗一手打下的根基,更是复文会的根。纪纲在这个节骨眼上,突然带着锦衣卫精锐去南京,绝对没安好心。
他快速扫完密信上的内容,手忍不住微微发抖。信里写得很清楚,纪纲到了南京之后,立刻调动了整个南直隶的锦衣卫,暗哨遍布了秦淮河的每一个角落,连水里都安插了缇骑,复文会南京分舵的一举一动,都被盯得死死的,却又迟迟没有动手,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。
他隐隐觉得,有一张巨大的、看不见的网,正在朝着他和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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