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题来自边境。犬戎的新首领派人送来国书,要求重新划定边界,将洹水上游的大片土地划给犬戎。理由是那些土地原本就是犬戎的,是商朝“强占”的。
“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子渔将军在朝会上愤怒地说,“洹水上游自古以来就是大商的领土,犬戎这是借新王登基之机,试探我们的底线!”
“臣也认为不能退让。”另一位将军附和,“一旦退让,犬戎就会得寸进尺,以后会有更多的要求。”
但也有大臣持不同意见:“新王刚登基,不宜大动干戈。不如先派使者去犬戎谈判,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。”
子跃坐在王座上,听着群臣的争论,眉头微皱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“做王,最难的不是做决定,而是做正确的决定。”
“傅相国,你怎么看?”子跃看向傅说。
傅说出列:“臣以为,犬戎的要求毫无根据,不能答应。但也不必立即动武。可以先派使者去犬戎,表明我们的立场,同时加强边境防务,做好战争准备。如果犬戎知难而退,最好;如果执意要打,我们也不怕。”
子跃点了点头,又看向妇好:“太妃,你怎么看?”
妇好虽然已经不再担任大司马,但军中的威望仍在。她出列道:“臣妾同意傅相国的意见。先礼后兵,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子跃沉思片刻,做出决定:“好。就按傅相国和太妃的意见办。派使者去犬戎,表明我们的立场。同时,边境加强戒备,太妃,这件事交给你。”
“臣妾遵命。”妇好躬身。
散朝后,子跃来到武丁的书房。武丁正在看书,看到他进来,放下手中的竹简。
“遇到难题了?”武丁问。
“嗯。”子跃在父亲对面坐下,“犬戎要求重新划定边界,把洹水上游的土地划给他们。”
武丁笑了笑:“你怎么处理的?”
“先派使者去谈判,同时加强边境防务。”子跃说,“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武丁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不冲动,不退缩,有理有节。这正是处理外交事务的正确态度。”
“可是爸爸,”子跃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犬戎执意要打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武丁平静地说,“大商的军队不是摆设。你太妃虽然退休了,但只要她出马,犬戎就不是对手。”
子跃点了点头,心中的石头落了地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子跃每天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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