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全说了出来:“将……将军,陛下前阵子可英明了,处理朝政井井有条,连少府、军械坊的琐事都打理得明明白白,可昨日,陛下给秦老卿饯行,在御花园宴上斗蛐蛐、披锦缎,还要给御花园的锦鲤做衣服,疯玩了一整天,半句正事都没干,荒唐得很……”
伙计的话音还没落下,程咬金的脸色便一点点沉了下去,铜铃大眼越瞪越圆,周身的气势越来越骇人,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,烧得他脑瓜发胀。
他一生追随大唐英主,见惯了励精图治、心系百姓的君王,最恨的就是这种玩物丧志、荒废朝政的昏君。
前几日装得像个英明君主,转头就沉迷嬉闹,糟蹋民脂民膏,这般出尔反尔、荒唐无度的君主,怎能配执掌蜀中江山?怎能对得起先帝打下的基业?
程咬金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院中的石桌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坚硬的石桌竟被他拍得裂纹遍布,碎石四溅。
“混账!”他怒喝一声,声如洪钟,震得整个驿馆都嗡嗡作响,“堂堂一国之君,不思江山社稷,不谋百姓生计,反倒沉迷蛐蛐锦缎,荒唐至此!”
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也懒得等驿馆安排车马,直接翻身上了驿馆门口的一匹战马,拎起宣花大斧往肩上一扛,双腿一夹马腹,策马狂奔,直奔成都皇城而去。
马蹄踏在成都的青石板街道上,发出“嗒嗒嗒”的急促声响,如同擂鼓一般。
程咬金身材魁梧,往马背上一坐,比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,肩宽体壮,如同移动的山岳,再加上他满脸钢髯、目露凶光,肩上还扛着一柄硕大无比的宣花大斧,沿途的百姓、商贩吓得纷纷避让,连大气都不敢喘,街边的摊贩更是慌忙收摊,生怕被这尊煞神波及。
路人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:“这是哪里来的猛将?”“看模样是边郡回来的将军,怕是不好惹!”
不多时,程咬金便策马冲到了成都皇城的正南门。
值守城门的禁军见他持械擅闯皇城禁地,立刻举枪横拦,数十名禁军列成阵型,厉声喝止:“来者止步!皇城禁地,持械者不得擅入!”
程咬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从怀里掏出系统早已备好的朝廷调令、印信,往禁军头领的脸上一甩,粗声粗气地怒吼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边郡老将程义,奉诏调回任禁军副统领,今日入宫面君!耽误了大事,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!”
那股从无数次征战中淬炼出来的沙场悍气,如同实质一般压了过去,值守禁军只觉浑身发冷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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