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坐姿笔直,眼神锐利。
见金章进来,三人同时起身。
“博望侯。”桑弘羊率先开口,“冠军侯府那边……”
“去了。”金章在石凳上坐下,“见到了廷尉府的侍卫,没见到霍去病。但送出了锦囊。”
她简单说了经过。
卓文君听完,轻声道:“霍将军若真被软禁,那锦囊能送到他手中吗?”
“门房是霍去病的人。”金章说,“若连门房都被换掉,那情况就更糟了。但至少,我公开探望的行为,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桑弘羊点头:“这是明智之举。杜少卿弹劾您结交边将、图谋不轨,您越公开、越磊落,他的指控就越站不住脚。”
“杜少卿的弹劾,什么时候会发动?”金章问。
“最快明日朝会。”桑弘羊展开手中的竹简,“我今早打听到,杜少卿昨夜入宫面圣,在宫中待了半个时辰。出来时,脸色……很得意。”
金章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。
石桌冰凉,触感粗糙。她能闻到院中老槐树散发的淡淡枯叶气息,混合着石桌上茶盏里飘出的茶香。远处传来西市早市的喧嚣声,人声鼎沸,但隔着一道墙,显得模糊而遥远。
“廷尉府那边呢?”她问。
“又带走了两家商贾。”卓文君说,“都是与我们有过药材往来的。现在长安商界已经人心惶惶,很多商贾不敢再与平准秘社往来。我们在长安的生意,已经收缩了四成。”
金章沉默片刻。
“收缩是对的。”她说,“现在不是扩张的时候。保住核心,稳住阵脚,才是关键。”
她看向那个陌生男子。
“这位是?”
男子起身,躬身行礼:“在下陈平,原北军校尉,三年前因伤退役。受阿罗兄弟引荐,特来拜见博望侯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军旅之人特有的干脆。
金章打量着他。
陈平的身材不算高大,但很结实,肩宽背厚,站姿如松。他的手掌粗糙,虎口有厚茧,那是长期握兵器留下的痕迹。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——沉稳,坚定,没有普通商贾的圆滑,也没有廷尉府侍卫的警惕,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战场的平静。
“阿罗推荐的人,我信得过。”金章说,“坐。”
陈平坐下,腰背依旧挺直。
“博望侯,”他开口,“阿罗兄弟说,您需要一些……可靠的人手,做一些不太方便明面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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