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”的背叛和围攻,道宫焚毁,弟子惨死,千年修行付诸东流。那一夜的火焰与鲜血,刻骨铭心。这一世,她不会再给任何敌人留下反噬的机会。
杀伐果断,不是天性,而是用血与火淬炼出的生存法则。
待确认两人已彻底死亡,金章开始布置现场。
她将两人的尸体拖到窗边,用那把淬毒小刀,在两人身上又制造了几处看似搏斗造成的伤口,尤其是高个刺客,将他右肋的伤口扩大,伪装成被短刃刺入的样子。然后,她抓起矮个刺客的手,让他握紧那把从他们身上搜出的、未淬毒的备用短刃,将刃口在高个刺客的伤口附近蹭上血迹。
接着,她将矮个刺客的短刃塞回他手中,摆出握紧的姿势。
做完这些,她走到窗边,检查窗闩。方才卫士长检查时,她注意到窗闩上有新鲜的划痕——这应该是刺客潜入时留下的。她将窗闩拉开,推开一扇窗户,做出有人从内部开窗逃逸的假象。窗台下方,她之前洒下的“醉仙散”粉末早已被夜风吹散或沾染了灰尘,看不出异常。
最后,她回到两具尸体旁,将矮个刺客的尸体拖到靠近窗户的位置,摆出向外爬行的姿态,而高个刺客则倒在稍远处,仿佛在阻拦或追击时被反杀。
一个“刺客潜入行刺,被侯爷警觉,双方搏斗,刺客一死一伤,伤者杀死同伴后仓惶开窗逃逸”的现场,初步成型。
当然,这个伪装并不完美,仔细勘查一定能发现破绽。但金章不需要它完美无缺,她只需要它提供一个合理的、能够暂时应付宫禁卫士和后续可能调查的说法。重点是“有外人潜入”和“刺客逃逸”,将视线引向府外,引向“绝通盟派来的杀手”,而不是让她这个被软禁的“受害者”陷入更深的嫌疑。
布置完现场,金章走到铜盆边,就着里面剩余的清水,仔细清洗了双手。冰凉的水冲去了指尖沾染的血腥和粘腻。她擦干手,换下了那件沾染了少许血迹的外袍,从衣箱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深灰色常服换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走到书案前坐下。
没有点灯。
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斜射了进来,刚好照亮了书案的一角。
金章从案几最底层的暗格中,取出了几样东西:一张被处理得极薄、几乎半透明的羊皮,小指粗细的一截特制炭笔,还有一个比拇指略粗、中空的鹰隼腿骨制成的信筒。
羊皮摊开在案上,薄如蝉翼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淡黄色光泽。
炭笔握在手中,触感坚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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