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大。
不是那种随便搭几块木板的野渡,而是有一个像模像样的木码头,伸进河水里约有丈许。码头上堆着一些杂物,有几间简陋的木屋,屋前停着两辆板车。
河边停着两艘船。
不是渔船。
是那种能装货的平底船,船身宽大,吃水深,船头船尾都有棚子,能住人。两艘船都不小,每艘至少能装三四十个箱子。
码头上有人在走动。
叶回眯着眼数了数,至少有十个人,都穿着短打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他们有的在检查船只,有的在搬运码头上的杂物,看起来是在做接货的准备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身材魁梧,穿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,站在码头上指挥。他说话声音不大,但很有分量,周围的人都很听他的。
叶回盯着那个汉子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有些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天色渐渐亮了。
远处的山路上,出现了火光。
叶回立刻伏低身子,透过茅草的缝隙,盯着那个方向。
火光越来越近,伴随着骡马的蹄声和人声。那支队伍终于到了。
二十几个人,十几匹骡马,浩浩荡荡地从山路上下来,往渡口方向走。队伍最前面,一个骑马的年轻人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
石文远。
叶回看清了他的脸。
比上次在镇上远远看到时,石文远憔悴了许多。眼下有青黑的阴影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。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,扫视着四周,警惕性很高。
队伍到了码头,那个穿羊皮袄的汉子迎上去,与石文远低声交谈了几句。两人似乎认识,说话间没有什么客套,直接进入了正题。
石文远挥了挥手,队伍里的人开始卸货。
箱子被一箱一箱地从骡马背上卸下来,搬到码头上,再搬到船上。叶回数了数,一共四十三个箱子,有大有小,大的需要用两个壮汉抬,小的一个人就能搬动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箱子,试图从外观判断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但箱子封得很严实,四角包着铁皮,用粗麻绳捆了好几道,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。只有最小的那几个箱子,搬运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——不是金属声,更像是……木头的碰撞声?
叶回皱着眉,努力分辨。
码头上的人干活很快,不到半个时辰,四十三个箱子就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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