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收好,“我可是练过的。”
叶回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“小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会回去的。”他道,“除非朝廷下旨。不然,我就在这儿。”
张小小看着他的眼睛,心跳有些快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张小小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二月初五,老柴下山了。
他的腿还是不好,走路一拐一拐的,但精神很好。他背着一个大背篓,里面装着几只风干的野鸡和一大捆香料。看到叶回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将军了?”
“柴叔。”叶回走过去,扶着他坐下,“您别叫我将军。我还是叶回。”
老柴摆了摆手,笑着摇头:“将军就是将军,叫什么都一样。”
张小小给老柴倒了茶,又让赵婶去做饭。老柴喝了一口茶,看着叶回,忽然道:“你爹要是知道你当了将军,该高兴了。”
叶回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我爹不在了。”他道。
老柴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张小小站在旁边,听到“你爹”两个字,心里忽然有些好奇。叶回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人,她也不知道他的过去。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老柴在铺子里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山上。张小小送他到镇口,他摆摆手,一拐一拐地走了。
“叶回。”张小小转身看着他,“你爹是什么人?”
叶回沉默了片刻,道:“也是将军。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张小小的心猛地一疼。
“我娘也是。”叶回的声音很低,“我爹死后,她病了一年,也跟着走了。那年我十五岁。”
张小小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。
叶回低头看着她的手,然后反手握住了。
两人站在镇口,谁都没有说话。
风吹过来,带着早春的气息。
二月初八,苏文瀚来了青石镇。
他带了一个消息:陈怀远的那艘船在南洋遇到了风暴,沉了。船上的人无一生还。
“确定?”叶回问。
“确定。”苏文瀚道,“消息是从南洋那边的商人传回来的,说船在海上遇到了大风,连船带货全沉了。陈怀远的尸体被冲上岸,有人认出来了。”
叶回沉默了很久,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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