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刀子割。林晚穿着一件黑色的厚外套,围巾裹到下巴,站在欧洲医药管理局的大楼门口。大楼是玻璃的,很高,反射着灰蒙蒙的天。她推开门,走进去,安娜跟在后面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短发,戴着眼镜,说话很快,法语口音很重。她领着林晚穿过走廊,走进一间会议室。会议室不大,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,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几份文件。对面坐着三个官员,两男一女,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严肃。
林晚坐在他们对面,安娜坐在她旁边,负责翻译。
“林女士,你们提交的临床数据,我们已经看过了。”开口的是那个女的,英语很标准,几乎没有口音,“数据是完整的,但你们使用的检测方法,与欧洲的标准不一致。我们需要你们按照欧洲的标准,重新做一遍毒理实验。这是程序要求,不是针对你们。”
林晚看着她。“程序是人定的。人可以改程序。”
女人的表情没有变化。“程序可以改,但需要时间。你们等得起吗?”
林晚的喉咙发紧。她等得起,但病人等不起。那些地中海贫血的患者,那些从北非、中东涌来的难民,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、失去亲人、失去健康的人。他们等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等到了希望。她不能让他们再等两年。
“程序需要多久?”
女人想了想。“最快一年。”
林晚的手指按在桌面上。“一年太长。三个月。”
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不可能。”
林晚看着她。“我的药在中国已经上市三年了。三万多个病人用过,没有一例严重不良反应。这些数据,比任何毒理实验都有说服力。你们要看的,不是数据,是病人的命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三个官员交换了一下眼神。那个女的最先开口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“林女士,我们会重新评估你们的申请。但需要时间。您先回去等通知。”
林晚站起来。“我等不了。病人也等不了。我明天再来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安娜跟在后面,没有说话。她走到电梯口,按了一下按钮。电梯门开了,她走进去。门关上,数字一层层往下跳。她靠着电梯壁,闭上了眼睛。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没有看。她知道是谁发的,也知道说什么。她不想看。
走出大楼,风更大,吹得她几乎站不稳。安娜在后面喊她,她没有回头。她站在台阶上,看着远处那片灰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