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铺满青山外的盘山公路,风一吹,整片山林都像燃着暖火。苏晚站在路边,指尖还残留着陆沉渊怀抱的温度,心口那团乱麻终于被真相一点点扯开,可随之而来的,不是轻松,而是更深的沉重。
五年的恨,五年的怨,五年深夜里咬着牙咽下的委屈,原来从头到尾,都不是她以为的那般绝情。可越是明白陆沉渊的身不由己,她越觉得后怕——当年那场阴谋,远比她想象的更黑暗、更周密,若不是他以退为进、暗中布局,她恐怕连躲进青山安稳教书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别站在风口,容易着凉。”
陆沉渊脱下风衣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衣料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沉稳又安心,像一堵无形的墙,替她挡住山间所有寒凉。苏晚下意识攥紧衣襟,鼻尖微微发酸,五年前那个雨夜,她也是这样冷得浑身发抖,可那时候,没有人为她披一件衣服,没有人为她挡一次风雨。
“那些名单上的人,现在都在哪?”苏晚抬头,眼底的柔软迅速褪去,重新覆上一层冷硬。她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人,真相已经浮出水面,接下来,就是清算。
苏家的债,父亲的命,母亲的病,她五年的颠沛流离,必须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陆沉渊看着她瞬间绷紧的侧脸,心里既心疼又欣慰。心疼她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这么多仇恨,欣慰的是,他的晚晚,没有被苦难磨掉锐气,依旧坚韧,依旧清醒。
“大部分人还在省城,依旧风光无限。”陆沉渊声音冷了几分,“当年带头围剿苏家的,是宏宇集团的董事长赵宏宇,还有前商务局副局长刘成海。这两个人,一个贪财,一个贪权,联手设局,吞了苏家大半资产。”
苏晚指尖猛地收紧。
这两个名字,她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赵宏宇,曾经是父亲最信任的合作伙伴,两人一起打拼十几年,父亲待他如亲兄弟,最后却被他背后捅刀;刘成海,当年父亲多次登门送礼、低声下气求他办事,他表面和善,转头就和赵宏宇勾结,利用职权给苏家使绊子,断了苏家所有生路。
原来,毁灭苏家的,从来不是陆沉渊,而是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。
“还有几个,当年跟着赵宏宇分好处的小股东、合作方,我已经处理了。”陆沉渊继续说,“该进去的进去,该破产的破产,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。只剩下赵宏宇和刘成海,这两个人藏得深,背后还有人撑腰,我布了五年局,才终于抓住他们的把柄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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