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贡献。苏小姐仅凭一己之言,就肆意抢夺他人资产,无视商会规矩,无视法律规定,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省城商会的脸面,往哪搁?整个省城商界的规矩,还要不要了?外来客商还敢来我们这里投资兴业吗?”
高天阔说得声情并茂,一脸悲愤,捶胸顿足,字字句句都在指责苏晚蛮横无理、破坏规矩,刻意煽动在场众人的情绪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害、坚守底线的商界前辈形象。
他身边的几个盟友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站起身,帮腔作势,语气激昂,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
“高会长说得对,商界自有规矩,苏小姐这般行事,未免太霸道,太不把商会放在眼里了!”
“高会长这些年为商会发展尽心尽力,牵头做了不少合作项目,怎能受这种委屈,商会必须给高会长一个说法!”
“仅凭一面之词就强夺产业,传出去其他省市的同行,该怎么看我们省城商界?只会觉得我们毫无规矩,混乱不堪!”
一时间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苏晚,在场不少不明真相、或是被高天阔拿捏把柄、收过他好处的商家,也纷纷跟着议论起来,看向苏晚的眼神,多了几分不满与质疑,现场的舆论,瞬间朝着高天阔倾斜。
高天阔看着这一边倒的局面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嘲讽,看向苏晚的眼神充满挑衅,仿佛在说:就算你有几分证据,在商会这地盘上,我也能让你百口莫辩,身败名裂,乖乖认输。
苏晚坐在原地,静静听着高天阔和其党羽的一唱一和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仿佛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。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平稳,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,内心毫无波澜,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高天阔这些拙劣的伎俩,当年能瞒过世人,能欺压失去庇护的苏家,可如今,在她和陆沉渊面前,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废纸。
等高天阔等人说完,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身上,等着她回应。有人等着看她出丑,有人暗自为她捏一把汗,也有人冷眼旁观,等着看这场大戏的结局。
只见苏晚缓缓站起身,身姿挺拔,脊背笔直,宛如雪中寒梅,傲骨铮铮。她伸手接过身旁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,没有急着辩解,目光清冷地扫过高天阔,再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,那沉静又锐利的目光,宛如寒刃出鞘,穿透人心,竟让刚才还喧嚣不已的会议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,连一根针掉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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