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!”
青禾嘶声痛哭,扑到尸体上。
所有人跪下,磕头。
无声的哀悼,比任何哭喊都沉重。
“开工——!”山鹰嘶吼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,“用命,也要把这河道凿通!否则,对不起医老!”
“开工——!”
五百开山匠,赤膊上阵,铁钎砸在花岗岩上,火星四溅。
“铛!铛!铛!”
每一声,都像在敲打人心。
每一声,都带着医老的命。
进度,快得惊人。
原本预计一个月的工程,二十天就完成了。
最后一块巨石被凿开时,上游积蓄的河水,顺着新开的河道,奔腾而过。
“通了——!”
“主河道通了——!”
“医老……您看到了吗?通了!”
哭声,笑声,呐喊声,混成一片。
禹钧跪在医老倒下的地方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“医老,您走好。医馆,我一定建。医术,我一定传。您未竟之事,我替您完成。”
他站起来,擦干眼泪,看向远方。
主河道通了,接下来,是筑堤,是分流,是……最后的决战。
但医老的死,像一根刺,扎在每个人心里。
也像一团火,烧在每个人胸口。
这团火,会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更拼命,更坚定。
因为这条河道里,流淌的不只是水。
还有血,有泪,有命。
有医老,和所有死去的人,未竟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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