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,殷商是我家。你要我帮你,打我的家,杀我的兄长?”
姬发沉默良久,说:“那你就看着,看着殷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,看着天下百姓在暴政中变成白骨?”
殷受无言以对。
最后,他说:“给我时间,我回朝歌,再劝大王一次。若不成……我,帮你。”
现在,三个月过去了。
他劝了三次,一次比一次激烈。最后一次,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痛陈帝辛十大罪状,要求罢黜妲己,释放囚臣,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。
结果是被当场拿下,打入死牢。
若不是几个老臣以死相谏,加上帝辛或许还念一丝兄弟之情,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。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帝辛站起身,背对着他,“我的好弟弟,你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吗?”
“……不知。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看,”帝辛转身,眼神疯狂,“看看我是怎么把那些叛臣贼子,一个一个,碾成粉末的。看看我是怎么让天下人知道——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他挥手。
“带下去,关进‘羑里’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探视,不许给笔墨,不许……让他死了。我要让他活着,活到看西岐覆灭的那一天。”
“是!”
两个甲士上前,拖起殷受。
殷受没有挣扎,只是看着帝辛,看着这个曾经英明神武、如今却疯狂扭曲的兄长,眼神悲哀。
“王兄,”他轻声说,“收手吧。现在收手,还来得及。”
“滚!”
殷受被拖出大殿,拖出朝歌,拖进羑里——那个关押重犯的、暗无天日的地牢。
在那里,他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两个月。
直到三天前,地牢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“微子,快走!”
是箕子。那个被囚禁了七年的王叔,不知用什么办法买通了守卫,带着几个心腹,冲进地牢。
“西岐大军已到牧野,朝歌守不住了!再不走,你就得给帝辛陪葬!”
“不,我不走。”殷受摇头,“我要去牧野,去见姬发。我要……做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你疯了?!现在去牧野,两边都会把你当叛徒杀了!”
“那就杀吧。”殷受笑了,笑容很淡,“反正,我早就是行尸走肉了。”
他推开箕子,冲出地牢,抢了一匹马,冲出朝歌,冲向牧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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