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
省政府。
省长办公室。
潘泽林刚挂断副省长兼公安厅长刘元东的电话,听完对方关于刘新建案的最新进展汇报。
他刚拿起保温杯,准备喝一口茶润润嗓子,秘书邰正维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,纸页边角都带着加急的紧绷感。
“省长,中枢刚下通知,让沙书记去党校进修,返程时间没定。”
邰正维神色凝重,把声音压得极低,说完就垂手站在一旁,等着潘泽林发话。
潘泽林刚把保温杯送到口边,听了邰正维的话,他手上动作顿了顿,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回桌案。
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,也没有任何掌权后的欣喜。
依旧是平日里沉稳淡然的样子,唯有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。
早在中枢授权他全面主持汉东工作时,他就料到了这个结局。
沙瑞金深陷舆论漩涡,管教子女不严,主政又频频失责,早就撑不起汉东的局面。
中枢以进修之名让他抽身,既是留几分体面,也是理顺汉东权力格局的必然一步。
没有狂喜,没有无谓的唏嘘,心底只沉着重任在肩的郑重。
汉东这半年,恶性事件一桩接一桩,官场积弊、贪腐窝案、舆论风暴缠在一起,早就容不下任何权力掣肘。
沙瑞金走了,他才能彻底放开手脚,查案子、整吏治、稳经济。
他要给中枢、给汉东老百姓一个实打实的交代。
至于沙瑞金所谓的进修,不过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流程,
沙瑞金的政治生命,早在刘新建纵身跳楼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潘泽林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
“按中枢的要求安排,瑞金同志离省的衔接工作,交给省委办公厅办,务必合规妥当。”
邰正维应声退下后,潘泽林站起身,走到窗边,目光望向省委大院的方向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这一纸进修通知,彻底敲定了汉东的权力更替。
而且他也得到上级组织部门的消息,中枢短期内不会再派新的汉东省委书记,省委、省政府的工作,都将由他一肩挑。
从这一刻起,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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