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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欲百工惟时,庶绩咸熙,督劝之典尚有可举者乎?
内而中国生齿之繁,因其性而教养之矣。
诚欲使皆阜厚化成,同归于至治,尚何所加乎?
外而蛮貊近悦远来,因其俗而怀抚之矣。
诚欲使皆讲信修睦,相安于永久,尚何所施乎?
夫治道有本,而推行有序,不法古无以施于今,泥于古而不通于今,亦不以为治。
诸生明于道义,必讲之有素。
悉著于篇,朕将亲览焉。】
礼官念完,将绢帛收起,退后一步,站回御座旁边。
而大家也是将策问抄在草稿纸上,怕自己忘了。
魏逆生也抄了,等抄写完后,再看一遍策问又在草稿纸下写出总结。
“选贤安内,抚外致治”
这八个字对应了策问中的四个层次。
选贤:如何选拔贤才、完善举措之法、督促百官建功。
安内:如何教化中原百姓,使其富足和睦、达到至治。
抚外:如何安抚四方民族,使其讲信修睦、长久相安。
致治:如何在不泥古、不通今之间找到平衡,真正实现三代之治。
这就是殿试策问。
皇帝出题,几乎将所有人置于官员的位置而非学子的位置来提问。
........
与此同时,殿外,御道上,周景帝的銮驾正缓缓行来。
没有坐轿,只是步行,身后只跟着王承和两个贴身侍卫。
同时,周景帝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,稳稳当当。
直到崇政殿的侧门前。
他没有进去,站在门口,隔着那道半掩的门扉,朝殿内看了一眼。
殿内很安静。
一百三十六个人低着头,伏在案上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格外专注,没有人抬头,自然也没有人发现他站在门口。
周景帝的目光从那些面孔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了第一排正中。
魏逆生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峻,下颌线绷得很紧,嘴唇微微抿着。
周景帝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走了。
没有进殿,没有惊动任何人,仿佛只是来看一眼。
王承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,不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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