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从他的掌心缓缓滑落。
像一片落叶,从枝头飘落,再也没有力气飞起。
【“许平君的离去,让刘病已肝肠寸断,悲痛欲绝。”】
汉宣帝坐在榻边,一动不动。
宫人们跪了一地,哭声此起彼伏。
殿外的风穿过长廊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在替他哭泣。
……
画面切换。
南园,许平君的墓地。
夕阳西下,将天际染成一片沉郁的橘红。
汉宣帝站在墓碑前,背影孤独而萧索。
他的衣袍被晚风卷起一角,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剑,剑尖抵在地面上。
旁白低沉:
【“许平君的离去,让刘病已肝肠寸断。他将她葬于南园,时常来到南园看望长眠于此的发妻。”】
画面上,汉宣帝伸手抚摸着墓碑上刻着的“恭哀皇后之墓”几个字,指尖在笔画间缓缓滑动。
他的眼眶泛红,却始终没有流泪。
【“他知道,许平君的死必定与霍家有关,但如今的他,还没有能力去动摇霍家的根基。”】
【“他只能将心中的仇恨,隐藏于平静的面孔之下。”】
朝堂上,汉宣帝对霍光依旧毕恭毕敬。
他微微躬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但镜头拉近,他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恨意,那恨意像地底的暗火,不为人见,却一直在燃烧。
……
大秦,咸阳宫。
嬴政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。
“霍家死定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字字笃定。
扶苏站在一旁:“父皇何出此言?”
嬴政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。
那个年轻的帝王正站在南园,风吹起他的衣袍,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不懂。”嬴政缓缓开口,嘴角微微上扬,“他不发作,不是因为不恨,是因为时候未到。”
他伸出手,指着天幕上刘询那张平静无波的脸:“你看他的眼睛。”
扶苏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天幕上,刘询的目光穿过千年的时光,沉稳如泰山,平静如古井。
可在那平静的最深处,似乎藏着什么,像地底的暗火,不为人见,却一直在燃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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